女人不但不害怕,反倒更加兴奋,脸红扑扑的,大叫着,欢呼着,释放着她长久以来的心中苦闷,笑着笑着就哭了。
“谢谢你,我从来没有这样过,谢谢你。”
秦简慌了手脚,不知所措的时候一把将她搂紧了怀里。
记得很多年前,秦简见到父亲抓着秦言的手出现在自己跟前的时候就很难过,可是他隐忍不发作,这份心情在心口里面藏了多几年,很久之后他可以外出自己闯**,开着跑车走街串巷,顷刻间就将多年及藏在心里的仇恨打散,当时他就渴望有人能够给自己依靠,哪怕是一句简单的问话。
可那个时候他得到的只有家里一句冷冰冰的问他这个月的业绩是否上去了。
此时,他想给一个陌生的柔弱的小姑娘足够大的依靠,足以叫她安静的躲在陌生的怀抱中安静的抹掉苦涩的泪水。
“谢谢你。”
女人哭够了从他的怀里抬起头来,两个人近在咫尺的看着对方,一个眼红满是温柔,一个眼中挂满泪水。
气氛渐渐温暖起来,在这样的秋高气爽却叫人热发慌。
秦简不知道为何,突然很想将怀中的人永远的抱紧。
他问,“有男友吗?”
女人摇头。
“结婚了?”
女人仍旧摇头。
“未婚夫呢?”
“有。”
秦简失落了几分,跟着就笑了,“没结婚我就有机会,是不是?”
女人也跟着笑了,将他推开,自己下了车子,趴在车窗户边上对他说,“能找到我,下一次就是你我确立关系的时候,记得哦,要找到我,我估计用不了三个小时,就会被人抓回去了,再见了老帅哥。”
老帅哥?
秦简下意识的抓了一下自己的脸,他好像,不老啊。
说自己老?
秦简因为这句话回去照了镜子,看了好久,发现自己没老,但是或许别人以为自己老了呢?
他去公司,见到陆嘉遇,问“我老了吗?”
陆嘉遇正低头看资料,心不在焉的恩?了一声,“什么?”
“我老了吗?”
陆嘉遇张了张嘴,轻声笑,“看上谁家的姑娘了,给我和艾漠引见引见?”
“……胡说八道。”
陆嘉遇吃瘪,却笑了。
秦简回头瞪他,继续说,“我没老,是吧?”
“恩,没有,你再去问问那姑娘不就知道了。”
秦简想,是该这样。
他查了半个月,在酒吧也等了半个月,却始终都没有找到关于那个女人的半点讯息。
有一天。
大雨倾盆,秦简撑伞在陆氏集团的门口等车。
远处走来一个撑伞的女人,赤足,叫很白,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因为被雨伞遮住了,看不到她的脸。
秦简却笑了,走过去,扔了伞,弯腰,将那个女人抱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