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前的事情就叫它过去吧,我们要往前看,是不是?”
姥姥微微皱眉,脑袋上的刀口扯动了一下,看到出她有些发痛,可还是继续皱眉,抓着艾漠的手说,“恨,恨能叫人活着,房子的事情我知道了。”
看来是陆嘉遇对她说了什么了?艾漠有些不太高兴,可也没有太怪陆嘉遇,夫妻之间不要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隔阂才对。
“姥姥,你知道的应该不全,不过你放心,我会处理好这些事情的,你别操心了,现在要紧的是你要每天开开心心的。”
手术的时候医生就说姥姥年纪大了有了这样的肿瘤多半是因为心情郁结造成。从前身体不好那都是累的,现在她整日在乡下就养养花,喂喂鸡鸭,生活倒是不累了,可身边没有人陪伴,肯定会想东想西的不自在,病发也是肯定。
艾漠一面自责自己对姥姥的疏于照顾,一面担忧,想要说什么,姥姥却已经躺下身子,闭上了眼睛,看到出,她很累了。
艾漠简单的收拾了一番,又坐着没有急着走,看看时间还早,依旧陪着。
到了很晚的时候陆嘉遇的短信过来了,说他直接来医院,艾漠这会儿才注意都是晚上十一点多了,她连忙起身,又帮助奶奶盖好了被子才安心的退出来。
坐上了车子他才开始给陆嘉遇打电话,说了叔叔在老房子的事情,之前她肯定会瞒着,可这一次她没有。
姥姥的一句嘉遇很好,叫她的心理彻底的舒心了不少,一些担忧和防备好似也在这个时候撂下了。
陆嘉遇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恩了一声,“先回家再说,东西收拾了吗?”
“收拾了,都在车里放着呢,我叫司机帮我的,我没自己搬。”
陆嘉遇呵呵的笑开了,“听话了,好,我们一会儿见。”
艾漠交代了他一句开车小心就挂了电话。
等到了亿豪的小区,她就看到陆嘉遇竟然在外面等她,她也在外面下了车子。
“怎么不在家里等我啊?这里夜里风大。”艾漠紧张的看着他,怎么觉得他有些不对劲,特别累的样子,身上出了很多的汗,额头上那是,血?
陆嘉遇却只是笑着,牵住了她的手,“我担心你楼道里再冒出来一个冯阳,就等你到了我们一起上去,呵呵……”
艾漠可没笑出来,“陆嘉遇,你这是,怎么了?哪里受伤了?我瞧瞧,你等一下,叫我瞧瞧。”
“没事儿,到了家里再说。”陆嘉遇又抓着她另一只手,两只手都窝在宽大的手心里面才打横将她抱起,“这样走快一些。”艾漠吓了一跳,看着他疲倦的样子也没挣扎,只近距离的瞧着他,知道一定是部队那边的任务不好做,她下意识是的伸手抹掉了他额头上的血点子,低头瞧着,血水早就凝固了,擦了擦没掉,就只有一块学块子伏在手指腹上,在微弱的光线之下显得尤为的醒目。
“看什么呢?”
艾漠紧张的蹙眉摇头,“陆嘉遇,我只是好担心。”
陆嘉遇却呵呵的低沉的笑,伸手开了门锁,转个了身进了房间才将她放下,“想听?”
艾漠紧张的皱眉点头。
陆嘉遇又转身将房门关上,才拉着他坐在了沙发上,拿着一块纸巾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就要开口。
艾漠伸着手指捂住了他的嘴角,“陆嘉遇,我知道有些事情我不应该知道,你已经为了我几次破坏规矩了,我只是想问你,会出人命的任务,对不对?我,我……”她担心,是不是每次见到他出去了,就要做好一些生死离别是准备,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走的,在各种电影电视剧中她不是没见过,生死一线,那是拼了命的事情。
“恩!”
陆嘉遇只是重重一点头,跟着又用纸巾擦了一下自己的脸颊,低头瞧了一下,发现没有什么脏东西了才将纸巾团成了一团很准确的扔进了垃圾桶里面,转头说,“不过我会小心,因为我现在有你。”
艾漠只觉得一块石头陡然被人放在了肩头,沉甸甸的难受,说不上来是高兴还是难过,只觉得很奇怪。
“你放心,我有分寸,并且……”他又咧嘴笑了,阳光灿烂的好像白日的阳光,“我是领导,我很少抛头露面。”很少不代表没有啊。
艾漠只点点头,一身手,搂着他的脖子抱住了,紧紧的贴在他的怀里,温热的呼吸都打在他的脖子上,陆嘉遇或许是回来的匆忙,里面的衣服都没有来得及换下来,身上很多汗,透过衣服都能感觉的他身上还未退却的焦急。
“嘉遇……”不由着,或许是早就有所准备,再或者,是出自真心,她自己也未曾差距的一声温柔的呼唤,好像用尽了力气。
陆嘉遇的身子一顿,跟着紧紧的收拢了手臂将她圈进了怀中,“谢谢你理解我。”
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