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接推门进去,冯阳已经苏醒,看到他进门,冷嗤一声,“陆少校来看我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陆嘉遇没吭声,走进来坐在了床边的椅子上,将他打量,陡然起身,抓着他衣领,却没伸手。
至此一个突然的举动吓的冯阳大声嚎叫,脸色瞬间雪白。
陆嘉遇却笑笑,将他松开,“你也知道怕。”
“……你,你想怎么样?”冯阳一改之前的样子,瞬间没了底气。
陆嘉遇慢悠悠的坐了回去,靠在椅子背上继续将他打量,低声说,“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去了艾漠的公司,秦家的事情你不该掺和。”
说到底秦家的事情是人家家里人的事情,他一个外人被送进去不过当你是颗棋子,何必因为自己的这个渺小的地位耗费了自己全部的将来?
但是陆嘉遇好言相劝的话冯阳没听出来,倒不是他笨,而是故意绕开了陆嘉遇的这一层好,满不在乎的笑笑,“我跟秦家的关系用得着你来插手?不管怎么说我也是老秦总挑选出来的人,秦家给了我秦简的把柄,就是摆明了要我在这个公司好好做下去,怎么?陆少校担心我的存在抢走了艾漠?呵呵……你真可怜。”
可怜的还不知是谁,手下败将多少次还不知道?
陆嘉遇也跟着发笑,无奈摇头,良久才说,“不管如何我已经提醒你,以后的路自己好好走,走不好就别怪我不客气。艾漠这里我不会担心她会怎么样,倒是担心你。你如果在做出什么幺蛾子的事情来,我也不会手下留情。别说你是秦家看上的人,就算是秦家人我也不会放在眼里。你该知道,我回来就是为了艾漠。”
不过是顺带着对他冯阳,还没将这个敌人放在眼中,或者说,他冯阳压根就不能称之为陆嘉遇的敌人。
冯阳满不在意,哼哧一声,将脑袋别过去,再不想瞧陆嘉遇一眼。
陆嘉遇来这里也是给他一个警告,既然他不听,那就别怪他以后下狠手。
陆嘉遇起身,再不想多说什么。
走到门口,冯阳突然叫住他,“艾漠跟我好三年多,你们三个月都不到,你以为她会彻底死心跟你?”
陆嘉遇还真是不会多想,如果说艾漠不死心,那他就叫她死心,老婆想跑那是他没本事,可他不能看着艾漠掉进火坑跟了冯阳这个垃圾。如果说艾漠非要走,他也定然不会拴住她,给她幸福便是。可这些都是后话,因为他陆嘉遇可没想过要放弃艾漠。
“你没听到还是怕了?艾漠当年跟我可是好三年,你们不过是有一张结婚证书,你有钱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你老子给你的东西,如果不是你老子,你现在屁都不是,一个穷当兵的厉害了?有本事你再打我试试,我马上告到你们部队去,叫你连兵都当不了。”
陆嘉遇被气笑了,转身走进来,啪嗒一声将房门关紧。这一举动叫冯阳瞬间从**惊的坐起来,脸色惨白的吃惊瞧着他几步走近,扬起来的拳头就要落下的时候陆嘉遇却停了手,好笑的看着被吓到阿脸色苍白的冯阳,后退,“你去告我吧,如果没有渠道,我可以给你找,看你本事。”
冯阳气的眼睛往外面鼓,肚子都气大了两圈。惊愕的瞧着陆嘉遇匆匆而去,房门啪嗒一声,又一次惊的他浑身一跳,泄气的往**倒去。
等陆嘉遇回来,艾漠还在熟睡,他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坐在身边陪护,屁股还没坐热,电话嗡嗡的在兜里面震,他有些烦躁的低头瞧一下,是公司助理。
“什么事儿?”陆嘉遇出来接,声音放的依旧很低,生怕吵到房间里面的艾漠,担心她翻身会掉床下就没走远,站在门口的窗户上往里面瞧。
“小陆总,我这里出了点问题,录入新员工的时候为何少了一个人,资料不在,人也联系不上,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现了不对,我记得当时我们是有十七个名额,为什么这里只有十六个?”
陆嘉遇亦是不明白的皱眉,“你找找,我记得之前面试的时候留有底根。”
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助理都打到他这里来了,那就是出了问题,并且看来问题还不小,陆嘉遇亦是皱眉,直接问,“到底怎么回事儿?”
“……小陆总,是这样,与我们产品争相夺标的一个公司手上的企划案跟我们一样,只是做了一些修改,而此时又发现新人员入住的资料不见了,如果不是对方窃取就是我们这里出了内奸,怕是那个人……”
商业盗窃最是厉害严重的事情,损失过亿。
陆嘉遇一阵惊骇,深吸口气,看看房间里面的艾漠,犹豫再三还是答应先过去看看。
他实在不放心别人照顾,留下两名保镖之外还叫来了刘欣桐。刘欣桐听说艾漠出事不到半小时就到了,火急急的惊的一身汗水,埋怨艾漠跟陆嘉遇结婚就没好日子过,怎么这么不小心。
陆嘉遇没时间过多解释,交代一番就走了。
还未到公司,电话又过来,合作商说他们泄露机密,已经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