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会发生。”芙瑞黛说。
达米安不动。
“如果发生了,这么做也没有意义。”她小小呼出一口气。
“杀死自己的爱人听上去很浪漫,但是杀死背叛的爱人听上去很可悲。我们不要让这种事情发生。”
“你也是自由的,我想要自由的你。”
达米安小心又慎重地收回了匕首。
“那我还能吻你吗?”男孩问。
“这要等一下,我也得给你点什么。”芙瑞黛的眉头蹙起来了,她开始思考。
达米安严肃等待。
“我有一些灵感,我觉得今天会发生什么事情。”许久,小女孩叹息,她在男孩面前轻盈地转了一圈,像一只骄傲又矜持的小天鹅:“我穿了很漂亮的裙子。”
“很漂亮的裙子。”达米安同意。
“但这超出我的预期了,亚当斯有锁住手指的刑具,有转一下就会往里弹出一圈刺的戒圈,但那些都没有意义。”
芙瑞黛认真思考。
“也许,我们有一罐祖传的太太太太祖母,现在只剩一点点了”她捏起两指,做出一个一点点的手势。
“但是我不希望你身上有别的女人。”她精致的眉头拧得更紧了些。
“我也不希望。”达米安赞同。
“我们是这样贫瘠。”芙瑞黛几乎是有些在难过了,眉尾有些垂下去,“我们只有数不清的金银珠宝,一整个地下室的刑具。”
“没关系,我想要的只是你。”达米安万分理解,他安慰女孩。
“我想到了!”沉吟片刻,芙瑞黛恍然。
“我要分你一半我来自世界的偏爱。”她眼睛亮起来。
“我不常用这个,但是也许这对你会很有用,这很危险,但是我可以承受危险的部分。”
她满意地点头,周身散发出一朵一朵小花。
“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达米安说。“但我会收下你的心意,我们可以一起承担危险。”
“那你现在可以吻我了。”
芙瑞黛心满意足地阖上眼。
达米安的手覆上她的脸,有些不稳。
他的气息在缓慢靠近,温热的,节律性的,拂过来,好像要将她浸染。
这明明不是第一次,但芙瑞黛屏住了呼吸。
就在即将触碰的一瞬间,破空声传来,他们猛地顿住了。芙瑞黛动了,她迅捷出手伸出到达米安背后,稳稳捉住了一只瞄准他后心的箭矢。
她反手把这只箭重重钉入身侧墙壁的靶心,睁开眼,很不开心。
“温斯蒂!!!”芙瑞黛哈气。
达米安几乎是瞬间转身,那把原先收起的匕首又亮出来,这次没有鞘。
休息室在三楼,窗子只打开了一条缝,那支箭就是从那道缝隙中射入,刁钻又精准,差点命中目标。
一只手从窗缝中伸出,窗被滑动推开,一个女孩安静地翻了进来,手中拿着一把弩。
“这是第二次。”比达米安和芙瑞黛都要高出一些的女孩声音冷冷的。
“你只会依靠别人保护吗?”
扎着双麻花辫的女孩和达米安对峙。
窗外还在传来什么声音,一双手扒着窗沿,一个脑袋艰难探出来,又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