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三年前那个下午,少年站在体检室里红着脸把内裤褪到脚踝,那根粗大到让她失神的肉棒直挺挺地对着她。
那根东西比三年前更加狰狞,紫红色的龟头就算在完全静息的状态下也有鹅蛋大小,柱身上盘虬着几道浅色的静脉血管,沉甸甸地垂在少年胯间,
散发出滚烫的热气和一股浓烈的、属于成熟男性的腥骚雄性气息。
她的视线沿着柱身滑到根部,停在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上,然后又滑回龟头。
萧婉清的专业面具瞬间崩裂,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摩擦。
黑丝开档处那粉嫩肥厚的处女蜜穴慢慢泛滥,晶莹黏滑的骚水从蜜穴中渗出,拉出淫靡银丝。
她试图维持“医疗检查”的借口,声音发颤地低喃:“必须……确认血液流通和神经敏感度……”
萧婉清摘下手套,露出温热柔软、白嫩如玉的纤手,先轻轻握住那根粗长肉棒的根部。
即使在她五指合拢的状态下,那道拇指和中指之间依然有一道明显的空隙,根本未能完全圈住柱身。
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握住,掌心被滚烫沉重的棒身彻底撑满,感受着惊人的重量与隐隐跳动的热量。
那根胀满的肉物在她掌中安静地卧着,因为皮肤的温度而被焐得更加滚烫。
这根巨屌,在没有唐若曦盯着的空档中,被她趁虚而入。
她不知道之后这个孩子会成为她命里的一道坎。
她只知道此刻她把握着的这根巨大的凶器,以后会有很多女人为它疯狂。
而她自己,现在正握在这根巨大肉棒的最前端,为它的狰狞尺寸而呼吸急促。
萧婉清握着那根滚烫粗大的肉棒,手指缓慢地上下摩挲了两下,然后从底部往顶端捋动了一下。
那根原本松软垂着的巨物,在她手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充血胀大,像一条苏醒的肉蟒,一分分地胀满她的掌心,将虎口撑开,在她指间缓慢地挺立起来。
“它在充血……很好,海绵体反应……”
她一边动作一边低声呢喃,像在做医嘱记录,“……神经反射正常,敏感度正常,末梢循环良好……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
随后她双手并用,开始缓慢而极致细致的上下撸动,动作从最初的“检查”逐渐变成温柔却充满榨取感的套弄。
掌心紧紧包裹着逐渐暴起的青筋,拇指轻轻按压马眼,感受着越来越明显的跳动与分泌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发出滋滋咕啾的黏腻水声。
她胸前豪乳剧烈晃荡,肥厚乳头充血硬挺,不断渗出温热甜腻的乳汁,浸湿了蕾丝与医生大褂,奶香更加浓郁。
“滋滋……咕啾咕啾……”
湿滑的掌心与粗硬棒身摩擦,发出黏腻淫靡的水声。
她拇指轻轻按压逐渐胀大的马眼,感受着前列腺液不断渗出,肉棒在她的温柔侍奉下迅速充血勃起,青筋暴起如虬龙缠绕,紫红龟头肿胀成鹅蛋大小,足足达到二十五厘米的恐怖尺寸,跳动得越来越剧烈。
空气里分泌出越来越浓的雄性气味,混着她自己身上的奶香,把她埋藏在心底最深处那些从十五岁就开始在黑暗里发酵的隐秘欲望一点点勾了出来。
她其实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出问题的——三年前那个体检室,少年红着脸把那条越绷越紧的内裤脱下来,那根东西猛地弹出来,那个画面就成了她深夜里的噩梦和隐秘的消遣。
她每晚躺在床上都会在脑中反复回放那个画面,然后把手探进睡裙里,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更可耻的是,她每次幻想的画面都是一样的。
少年笔直地站着,粗大的肉棒贴着他的小腹,而她跪在他面前,用自己这对被无数女人羡慕赞叹过的巨乳裹住那根炙热的恐怖巨物,然后抬起头,张开嘴,等待着他把那根东西塞进她喉咙最深处的瞬间。
她每次想到这里就会到高潮,然后躺在被汗水浸湿的床单上,盯着天花板喘息,用理性的声音告诉自己这只是压力释放。
但现在,她终于把那个幻想的源头握在手里了。
它比三年前更粗长,更滚烫,更像一条从少年胯间苏醒的凶兽。
一边动作,她一边轻声呢喃安抚昏迷中的唐沐:“唐沐……放松……姐姐在好好检查你呢……好热……好粗……”
湿滑柔软的掌心紧紧包裹着逐渐充血变硬的粗长棒身,从根部一路向上,拇指和食指轻轻卡住冠状沟,细细揉捏按压。
萧婉清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像是那个三年来在无数深夜演练过的动作终于找到了真实的载体。
她从缓慢的套弄逐渐加快节奏,时而双手紧握棒身上下大力撸动,时而一只手揉捏沉重滚烫的卵蛋,另一只手专注地刺激龟头马眼,拇指不断按压那敏感的小孔,挤出更多黏液。
她一只手握住棒身中段用力挤压青筋暴起的部位,另一只手则温柔地包裹住那颗渐渐肿胀成鹅蛋大小的紫红龟头,掌心贴着敏感的马眼轻轻旋转摩擦,挤出更多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顺着棒身流淌,将她的双手彻底弄得湿滑发亮。
龟头紫红发亮,滚烫得像烙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