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自己那副模样,羞耻更甚。
但她却还是伸出了一只手,按上自己丰隆翘挺的肥美阴阜,指尖拨开两片红肿的肥厚阴唇,一咬牙,直接探入自己那口湿滑得没有任何阻碍的肉穴里,疯狂抠挖起来。
“滋滋……咕啾咕啾……”
安静的休息室里,那黏腻的水声格外清晰。
她从未也绝不允许自己发出过这种声音,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她的教养、她自己的原则都在皱眉,可她那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不但没有停下来,反而更急更深地往自己体内捅。
羞耻与快感绞在一起,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
丰腴肥美、白腻如凝脂般的雪白巨臀在床单上慢慢磨蹭,臀波乳浪层层叠叠地翻涌。
“不……我不能这样想他……”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她的手指却越抠越急,从浅浅的抠挖变成了彻底的抽插。
“哈啊……好粗……唐沐的肉棒……刚才就是这样顶着……好烫……好硬……我怎么会……”
“我怎么会……这样想过他……”
她一边在内心拼命斥责自己的下流,一边却忍不住更用力地抽插自己那口正在疯狂吮吸的肥嫩骚穴,让它发出越来越响了“咕啾咕啾”的声音。
羞耻与心疼、依恋交织成无法挣脱的枷锁。
她夹紧腿根夹住自己那只正在体内抽动的手,能感觉到穴肉裹着自己手指一阵阵收缩。
像是在渴望更粗、更深、更烫的东西填满那里,填满那个被那根肉棒浅浅蹭过之后便开始疯狂渴求的空洞。
她想要那根肉棒,她想要那根又粗又长又烫的肉棒不要再隔着丝袜磨蹭,而是整根连根捅进来,捅到她最里面,最好把她整个人捅穿。
第一次高潮来得迅猛却不够解渴,她蜜穴剧烈痉挛,又一股热流混合精液喷出,弄湿了床单。
可欲望非但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汹涌。
她拉开办公桌抽屉,取出医用震动按摩器,小心翼翼地将嗡嗡震动的器具塞入自己仍饥渴收缩的蜜穴。
冰凉坚硬的塑胶被温热软糯的肥穴吞没,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又弹开。
“啊啊啊……唐沐……姐姐的里面……都被你弄坏了……”
第二次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弓得像一张紧绷的弓,冷艳端庄的护士长形象荡然无存,她只剩下一个在湿透的床单上不断扭动、发出破碎呜咽的雌熟躯体。
直到第三次高潮后,她才彻底虚脱,瘫软在湿透的床单上,胸脯剧烈起伏,眼中已浮现出对唐沐无法抑制的沉迷与渴望。
……
贵宾休息室厚重的门在身后合拢,把走廊里那些脚步声都隔绝在外。
唐若曦在沙发里坐下来的那一刻,才感觉到自己的腿已经站得快没知觉了。
她身上的衣服此刻已经被汗水浸透,贴着皮肤,黏腻腻的。
她闭上眼,靠着沙发靠背,一只手搭在小腹上。
几个小时没有合眼。
从接到车祸电话开始,到冲到手术室外,到看着那扇门关上又打开。
那些紧绷的东西卸下之后,身体的倦意便如潮水一般卷上来。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正陷在半睡半醒之间。
她睁开眼,摸索到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眯了一下眼。
来电显示三个字:唐向晚。
电话那头很安静,像是不敢呼吸。
过了几秒,那道声音才传来:“小沐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