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话结束的提示音短暂地响了一下,然后走廊重新陷入安静。
穿堂风从消防通道那边吹过来,唐若曦垂在肩侧的发梢被轻轻拂动。
手机屏幕已经暗了,她把它收进裙袋里。
一股浓烈到近乎窒息的愧疚,如潮水般瞬间淹没了她。
“……都是因为我。”
唐若曦低声喃喃,声音带着罕见的颤抖。
那张素来强势的脸庞,此刻却浮现出深深的自责与痛楚。
她想起这些日子唐沐躺在病床上忍受痛苦的样子,想起他浑身是伤却依然温柔地抱着她叫“妈妈”的模样……这一切,竟然都是因为她在商业战场上把齐文瀚逼得太狠,导致那个卑鄙小人把报复的矛头对准了她最珍视的儿子。
“对不起……小沐……都是妈妈的错。”
唐若曦的眼眶微微发热,她用力咬住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抹眼底湿润,转身朝病房走去。
每一步都带着沉重,却也带着更加坚定的决心。
“小沐……妈妈会处理好一切的。以后,再也不会让你因为妈妈的事受到任何伤害。”
唐若曦走到病房门前时,拿出随身携带的化妆镜,确保面上无任何异样,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
推开病房门时,唐若曦已经恢复了平日里温柔却强势的母亲模样。
唐沐还靠坐在床边,看着她的方向,什么也没问。
唐若曦走到床边坐下,床垫随着她的重量微微凹陷。
那对被连衣裙领口紧紧兜着的焖熟爆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往下沉坠。
她伸手环住儿子的肩背,将他轻轻揽进自己怀里。
那对肥软油润的爆乳隔着薄薄的病号服布料压上唐沐的胸口,乳肉的软糯触感从那层棉质布料底下完整地传递过来。
她低头,下巴轻轻抵着他的发顶,一只手抚上他的后脑,指尖缓慢而温柔地穿过他的发丝,从发根梳到发梢。
“越文集团,齐文瀚。”她将那个名字吐出来的时候,语气很轻,带着那股特有的温软腔调,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小沐……你听过这个名字吗?”
唐沐想了想,才开口:“听过。之前妈妈和他竞争核心地皮的时候,我特意了解过这个人。听说他的老婆和女儿都长得很漂亮——尤其是他女儿,我跟她见过面,身材很好。”
唐若曦的手指在他发间停了一拍。
她低下头,看着他那张带着少年气的脸,嘴角浮起一丝又无奈又好笑的弧度:“……你这孩子,打听竞争对手,重点居然放在人家老婆女儿的身材上?”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的责怪,倒更像是一种“果然是我儿子”的哭笑不得。
她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那对焖熟爆乳因为这个动作又往他胸口压了压,软糯的乳肉在压力下微微变形,从领口边缘鼓出更多的乳肉弧线。
唐沐从她怀里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妈妈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唐若曦没有立刻回答。
她看着他的脸,目光从他眉骨的弧度滑到下颌的线条。
胸前那道车祸留下的浅淡疤痕还没有完全消退,在病房的灯光下泛着新生的粉色。
她的指尖从他发间滑到他的胸膛,指腹轻轻蹭过那道疤痕的边缘。
她没有说出车祸的真相。
“没什么,妈妈只是随口问问。”
她笑了一下,梨涡浅浅,然后将他又搂紧了一些。
她低下头,温热的红唇轻轻印在他的额头上,停留了片刻才离开。
那对焖熟爆乳在这个俯身的动作中挤压在他胸前,雪白软糯的奶肉微微变形,她身上那股浓郁的熟媚体香混着奶香、体温和那件深色连衣裙吸附的淡淡香水味飘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