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烈的汗酸味、脚臭味、灰尘味,还有棉布本身微微发霉的味道,混合在一起,瞬间充斥了我的整个口腔和鼻腔。
我喉咙发紧,强烈的呕吐感涌上来,但我强行忍着,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袜尖越进越深,几乎快要碰到我的喉咙口了。
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喉壁,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
我被迫仰着头,张大着嘴,任由那双脏袜子的一端垂在我的嘴里,另一端被雪捏在手里。
就在这时,那股混合着屈辱、恶心和一种病态刺激的味道,竟然像一剂诡异的催情药,再次点燃了我身体深处那卑劣的火苗。
我胯下那个被锁在冰冷金属里的可怜东西,竟然不受控制地、又一次有了反应!
它硬了起来,在那狭小的囚笼里拼命膨胀、顶撞,试图冲破束缚。
但结果只是徒劳,龟头狠狠顶在金属锁具的前端小孔上,传来一阵阵钝痛和更加难以忍受的胀闷感。
锁具被顶得微微变形,死死地卡着根部,让我感觉整个下体都快被撑裂了。
这种无法释放、只能硬生生憋着的痛苦,混合着嘴里的臭味和眼前的屈辱景象,形成一种极其扭曲的快感漩涡,几乎要将我吞噬。
雪显然注意到了我下体的变化。
她低头看了一眼我裤裆处那明显的凸起和紧绷,嗤笑一声:“哟,这就又硬了?嘴里含着我的臭袜子,也能让你这么兴奋?张明,你真是没救了,贱到骨子里了。”
她不再看我那徒劳挣扎的下体,转而拿起了那个玻璃杯。她将杯子倾斜,杯口对准了搭在我嘴边的、脏袜子的上方。
“看好了,这就是你的‘圣水’,现在,我要用它来‘浇灌’一下我的袜子,顺便……喂给你。”她说着,手腕一斜。
那粘稠的、乳白色的精液,从杯口缓缓流出,形成一道细小的、粘腻的“溪流”,精准地落在了脏袜子的袜身上。
噗嗒……噗嗒……
粘稠液体滴落在干硬棉布上的声音,细微却清晰。
精液迅速被脏袜子吸收了一部分,但更多的,开始沿着袜子的纤维纹理,缓慢地向下流淌。
它流过袜身上淡黄色的汗渍区域,流过那些板结的污垢,最终,汇聚到垂在我嘴里的、颜色最深最脏的袜尖部分。
我能感觉到!那粘腻、微温的液体,顺着粗糙的袜尖,一点点渗透下来,然后……滴落。
一滴,粘稠的,混合着她袜子上的灰尘、汗渍和我自己精液气味的液体,滴在了我的舌根上。
然后是第二滴,第三滴……
它们顺着我的喉咙壁,缓慢地滑下去。
那种滑腻、腥臊、又带着棉布腐烂臭味和汗酸味的复杂味道,在我喉咙深处炸开。
我再也忍不住,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发出“呃……呃……”的干呕声,但嘴被袜子堵着,吐不出来,只能让那些液体和口水混合着,被迫咽下更多。
“吞下去。”雪冷酷的声音传来,她甚至还抖了抖袜子,让更多的精液流下来。
“全部,一滴都不准吐出来。这就是你今晚的晚餐,配着我的袜子,味道是不是很独特?”
我痛苦地吞咽着,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混合着脸上的汗水和口水,狼狈不堪。每吞咽一次,都伴随着胃部的痉挛和灵魂的颤栗。
就在我濒临崩溃的时候,雪忽然停下了倾倒的动作。杯子里似乎还剩一点底。她把杯子和袜子都拿开,扔到了一边。
我立刻弯下腰,剧烈地咳嗽干呕起来,嘴里满是那股令人作呕的复杂味道。
雪却仿佛没事人一样,重新靠回床头,甚至好整以暇地将滑落的睡裙吊带拉了回去,遮住了那诱人的春光,虽然只是若隐若现。
她看着我痛苦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计划得逞的笑容。
“感觉怎么样?刺激吗?”她问。
我咳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又点头,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别急,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呢。”雪的声音忽然变得柔和了一些,但内容却更加残酷。
“明天晚上,我和刚才视频里那个健身教练,约好了线下见面。”
我猛地抬起头,咳声都止住了,惊愕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