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在那种混合着恐惧、羞耻和病态渴望的情绪驱使下,我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我的阴茎软塌塌地垂在那里,尺寸确实不大,平时完全勃起时,长度也就比她的手掌长不了多少,粗度更是普通。
此刻因为紧张和莫名的刺激,它稍微抬起了点头,但依然显得小巧可怜。
下面的阴囊也软软地缩着。
雪就这么看着,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仿佛在看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
这种目光比任何嘲笑都更让我无地自容,却又让我下身那东西跳动了一下。
我拿起那个冰凉的金属贞操锁,手抖得厉害,试了几次才勉强把阴茎头塞进那个小孔里,然后把后面的环扣套上阴囊根部,合拢,“咔哒”一声轻响,锁上了。
金属的冰凉紧贴着皮肤,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异物感。
阴茎被限制在那个狭小的空间里,稍微有点肿胀就被顶住,传来微微的痛感和更多的憋闷感。
钥匙孔就在正上方。
“好了?”雪问。
我点点头,几乎不敢看她。
她伸手,轻轻拨弄了一下锁住我阴茎的金属壳,冰凉的指尖偶尔蹭到敏感的龟头边缘,我浑身一颤,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这么敏感?”雪轻笑一声,手指离开了。“这只是第一步。游戏规则我还没说完呢。”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翘起二郎腿,浴巾因为这个姿势滑开得更多,大腿根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若隐若现。
我知道她那里是干净的无毛状态,光洁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看见地上那两双袜子了吗?”她用下巴指了指。
“看…看见了。”
“把我的袜子拿过来。”
我几乎是爬过去的,捡起她那双黑色蕾丝短袜。
袜子上还残留着她的脚温和一点点汗味,混合着洗衣液的淡香。
袜底确实有些脏,沾着一些灰色的痕迹。
“闻闻。”她说。
我闭上眼,把袜子凑到鼻子前。
那股淡淡的、带着她个人气息的味道钻入鼻腔,并不算难闻,甚至有种独特的诱惑力。
我的阴茎在贞操锁里不安分地跳动,撞击着金属内壁,传来一阵闷痛。
“喜欢吗?”她问。
我睁开眼,看到她戏谑的眼神,羞愧地点了点头。
“那好。”她招招手,“过来,跪在我面前。”
我依言跪着挪到她面前,手里还紧紧攥着她的袜子。
“张开嘴。”
我犹豫了一下,顺从地张开嘴。
下一秒,她从我手里拿过那双袜子,团了团,然后毫不犹豫地塞进了我的嘴里。
蕾丝面料摩擦着口腔内壁,袜子上那股味道瞬间充满了我的整个感官。
我想干呕,但又强行忍住了。
“含着,不准吐出来。”她命令道,然后抬起了她的一只脚,伸到我面前。“舔干净。用你的舌头,每一寸都要舔到,包括脚趾缝。”
那只脚就在我眼前,脚型很美,足弓优雅,脚趾整齐,淡粉色的指甲油在阳光下很漂亮。
但脚底确实有些微的灰尘和汗渍。
我看着她,又看看她不容置疑的眼神,最终还是颤抖着伸出舌头,贴上了她的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