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出双手,用手指把已经红肿外翻的阴唇向两侧用力拉开,露出里面被操得一片狼藉的阴穴。
她深吸一口气,下腹开始用力。
随着腹部一次次收紧,她的唿吸也跟着变重。
圆滚滚的孕肚随着她的收缩一下一下地上下起伏。
逼口的嫩肉被慢慢地外翻出来。
混浊的精液被带着涌出——白的、黄的、浓稠的,成坨成股地从被翻开的穴道里挤出来,滴落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最后一抹精液却牢牢黏在阴道口,拉成一条又细又长的丝,怎么甩都甩不掉,像挂在那里不肯离开。
妻又用力缩了几下,肚子明显绷紧,那条黏液才终于“啪”的一声断开,甩到床单上。
深处的子宫颈也跟着往下降,一点一点被往外推,直到整圈红肿发亮的组织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那圈布满细密血管的肉环像被扯出来的一样,颤巍巍地垂在外面,怎么也缩不回去。
三条见状,眼睛一亮,马上打开手机手电筒,光线直直打在那颗脱垂的宫颈上,开始特写拍摄。
画面立刻放大——浓稠的精液在特写里简直像一条细小的溪流,正从宫颈中央那道细缝里缓缓渗出,拉出一条又细又长、透亮的白线,一滴一滴往下坠。
妻的胸口急促起伏,汗水顺着锁骨往下淌。
那处脱垂的组织仍异常地停留在外,没有自行恢复。
她低头确认了一眼,像是终于意识到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太一样。
犹豫片刻后,她没有再继续用力,而是有些着急地抬起头,望向刁叔。
刁叔拿起一张湿纸巾,蹲到她身前。
“别再用力了,我帮你处理。”
他先用纸巾轻轻拭去宫颈表面残留的精液,动作出奇地仔细。
接着把纸巾沿着那圈已经红肿发亮的肉壁慢慢擦拭。
就在纸巾擦过宫颈口的时候,他忽然把小指伸了进去。
指尖抵住那道细小的、还在微微开合的宫颈缝,稍一用力便陷了进去。
看似温热、紧致、带着明显弹性的软肉立刻包裹上来,像是本能地吸住了他。
他没有急着往更深,而是就着那窄小的入口,缓慢地前后抽动。
每一次没入,都能感觉到宫颈口被自己的小指一点一点撑开;每一次抽出,带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抽插的幅度虽然极小,却极其清楚。
“刁叔……”妻的声音瞬间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慌,“会伤到孩子的……”
刁叔只是笑了笑,把还沾着温热黏液的小指在纸巾上慢慢擦拭干净,随即又重新伸进去。
“放心,老子调教过孕妇,有数。”
刁叔嘴上这么说,动作倒比刚才谨慎了许多。他一边让她不要继续用力,一边轻轻按揉她紧绷的下腹,等她稍微放松一些后,才继续慢慢处理。
妻子起初还绷着身子,唿吸急促,可在他持续的按摩与推送下,渐渐松了下来。
等到那圈组织终于被完整推回原位,她的唿吸已经恢复平稳,面颊反而泛起一层娇羞的潮红,眼神也软了下来,像是把最后一点紧张都交了出去。
她在床沿缓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像是这才重新想起时间。
“你们行了么,我洗澡去了,都十一点了,我下午两点还产检呢。”
“急什么,你刚才不是还没高潮么?”刁叔看了她一眼,又笑着补了一句,
“再等会儿,我这会儿又硬了。”
“下次吧,刁叔,我怕又晚了。”
“没事,还来得及,我再来一炮,转过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