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先休息一下吧。”说完,便开始慢慢退开。
直到这时,我才从画面里看出,刁叔似乎又射了一次。随着他的动作,一些混浊的液体跟着流了出来,在床单上留下几道湿痕。
妻的身体仍在微微发颤。
刚才那阵宫缩似乎还没有完全过去,她时不时绷紧一下身子,双腿也像是一下失去了力气,只能侧躺在床上,急促的唿吸一点点慢下来。
画面里的动静终于渐渐停了下来。
萤幕前的我,背上却已经全是冷汗。
刚才那一幕还在脑子里反复打转。妻突然宫缩之后,他们虽然很快停了下来,可刁叔起初那几下没有立即退开的动作,还是让我看得心里发紧。
她毕竟还怀着孩子。
隔着萤幕,我不知道那阵收缩究竟有多严重,也不知道她当时到底是什么感受,只觉得那些原本让我兴奋的画面,忽然多了一层让人不安的意味。
刚才那些我还能盯着看的画面,一旦和这件事重新连在一起,心里那股兴奋突然变得有些发虚。
可更让我难受的是,我竟然没有把影片关掉,甚至还隐隐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趁着空档,老胡从羽绒服口袋里摸出一颗蓝色药丸,仰头吞了下去。一旁的三条则随手扯来床单,擦拭着身上的狼狈。
妻还躺在床上喘息,像是刚才那阵不适耗去了不少力气。
她微微张着嘴,无力地吐出了舌尖,唿吸仍有些乱。
刁叔看了她一会儿,神情似乎也缓和下来,随即俯下身吻住了她。
让我意外的是,妻没有避开。
她先是轻轻颤了一下,片刻之后,竟也慢慢有了回应。
刁叔的动作比先前轻柔许多,像是在安抚她。
妻仰着头,原本绷紧的神情也渐渐松了下来。
甚至有些迷乱地仰着头,喉头微微上下滑动,顺从而享受地将刁叔口中涌出的津液尽数吞入腹中。
看到这里,我心口忽然沉了一下。
真正让我难受的,反而不是刚才那些更激烈的画面,而是她没有躲开这个吻。
刚才还被折磨得前后洞都挛缩的女人,此刻却流露出一种我从未从她身上得到过的亲密与依赖。
平时在家,她很少主动和我有这样的亲暱。
可现在隔着萤幕,我却看见她在刁叔靠近之后慢慢放松,甚至给了他一些回应。
那究竟代表什么,我其实说不清楚,可落在我眼里,还是显得格外刺眼。
过了一会儿,妻的唿吸渐渐平稳。她低声开口,语气里似乎还带着一点歉意:
“对不起……刁叔……刚才没弄成……”
“小菡,你信得过我吗?”刁叔问。
妻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最后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刁叔从袋子里拿出一把金属扩阴器。
他让妻仰躺,双腿大大分开,自己蹲在她两腿之间。
扩阴器的前端缓缓探进那个紧闭合拢的穴口,一点一点往里推,直到最前端的两片铁片直接抵住宫颈。
他转动旋钮,扩阴器慢慢张开,把整个阴道撑成一个深可见底的隧道。
宫颈被上下两片冰冷的金属夹住,固定在中央。
残留的精液里,那圈组织充血鲜红,仍在一下一下微微颤动。
刁叔拿出针头和注射器,慢条斯理地抽满一管透明药液。
一旁的三条打开手机手电筒,把光束直直探进那红肿外翻的内腔,照得通亮,同时调整角度,把整个过程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