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还有些僵硬的身体,就这样一点点软了下来。
她开始配合着扭动腰肢,每一次都被顶得更深,孕肚跟着剧烈晃动。
喘息渐渐变得又长又软,间或夹杂着细碎的、几乎听不清的低吟。
前面被狼牙棒反复刮过的地方越来越敏感,后面也被刁叔一下下撞开,她却没有再退缩,只是把腿分得更开,把最不堪的部分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就在这份迎合逐渐加深的时候,她的反应忽然变得强烈起来。
她猛地弓起背嵴,双腿一下绷直,紧接着,一股强而有力的热流从穴口喷涌而出,溅湿了身前,也在床单上迅速洇开一大片。
甚至有几滴溅到了镜头附近,在画面上留下细小的水痕。
妻整个人接连颤了好几下,唿吸完全乱了,高潮来得又猛又长,喷出的液体持续了好几秒。
那一瞬间,我心里猛地一沉,整个人愣在原地,脑袋瞬间空白。
我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甚至不是别的——那到底只是刚才刺激下的反应,还是真的出了什么问题?她毕竟还挺着那么大的肚子。
一想到那股液体有没有可能和破水有关,我脑子顿时一片空白。刚才那些复杂的情绪一下全被压了下去,只剩下一个念头反复往上冒:
孩子不会有事吧?我盯着萤幕,胸口越绷越紧,连唿吸都不自觉放轻了。
然而画面里的几个人似乎并没有我这样的慌乱。
妻的身体还在一阵阵发颤,刁叔忽然伸出手,一把捏住妻的乳头。
或许是刚才受到刺激的缘故,稍一挤压,乳尖便渗出了几滴淡黄色的液体,沿着皮肤慢慢往下滑。
“出奶了……”刁叔低声说了一句,又看了看,“这是初乳。”
妻的眼睛渐渐失去焦点,嘴里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哽咽。乳头被继续挤压,更多初乳涌出,滴落在凸起的孕肚上。
老胡退到一旁喘气。
刁叔把妻稍稍扶侧了一些,低下头去。
三条很快也凑了过来。
画面有些凌乱,我只能看见几个人的身影交错在一起,而妻仍旧躺在中间,像是还没有完全从刚才那阵强烈的反应里缓过来。
看到那些淡黄色的乳汁,我心里忽然生出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也许只是因为她怀着孩子,我几乎本能地把“初乳”和即将出生的孩子联系到了一起。
可现在隔着萤幕,看着眼前这一幕,那种联想反而让我更加不舒服。
我知道这多少只是自己的情绪在作怪,可胃里还是隐隐有些发紧。偏偏与此同时,我发现自己又硬了。
刁叔在肛门里射完后慢慢退出,带出一股浓白。唯独三条还没有停下来,始终没有射精的迹象。
妻也渐渐从刚才那阵失神中缓过来。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她伸手拿过来看了一眼,是丈母娘打来的。
“哎呀……”
她像是猛然想起了时间,语气一下急了起来。
“来不及了,你们……你们怎么……我又得迟到了啊!”
三条这才有些不情愿地停下,退到一旁。
这次穴口竟然合不拢,混浊的精液和被刮得微微红肿的内肉一起暴露在灯光下。
妻子只好尴尬地用手把阴唇捏紧。
“行了,别洗澡了,把腿分开,给你擦擦就行了,这不是有湿纸巾么。”
“哎,别,我自己……我自己来……胡叔,你,你,你放开,进去了!”
她显然已经顾不上其他事情,匆匆收拾了一下便开始穿衣服。
连衣裙被她手忙脚乱地套回身上,甚至连胸罩都没来得及穿,只把衣服拉好便往门口走。
隆起的孕肚把裙子撑得很紧,她走得又急,脚步多少有些不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