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看情况?】
【至少先进去再说嘛。】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却仍倔强地没有退缩,【不然你朋友要一直怀疑下去喔?】
承宇没有回答。
昨夜,他站在熟睡的曼宁床边,连巴掌都差点挥下去。
那时他告诉自己必须冷静,必须找到更多证据。
现在入口就在眼前,只差一个能陪他跨过门槛的人。
而雨晴主动站到了那扇门前。
不必让曼宁知道。
不用真的做任何事。
只要进去,看清楚,然后离开。
一个又一个理由在脑中排成队伍,努力把那件事包装成单纯的调查。
可承宇仍记得几十分钟前,雨晴把胸口送到他眼前时,他的裤裆是怎么硬起来的。
跟一个对自己有好感的年轻女人假扮伴侣,走进换妻俱乐部。
这算调查,还是他正在替自己的欲望找借口?
【宇哥。】
雨晴轻轻叫他。
承宇抬眼。她刚才还能理直气壮地说【这有什么】,此刻却连看他都不太敢,只用指尖沿着杯口慢慢画圈。
【我真的只是想帮忙。】她说,【没有别的意思。】
这句解释若是早一点说,也许还有几分可信。偏偏她红着脸,声音又软得像撒娇,让【没有别的意思】听起来处处都是别的意思。
承宇揉了揉发胀的眉心。
【让我想想。】
雨晴眼睛一亮。
【所以不是不行?】
【我只说让我想想。】
【好啊,那你慢慢想。】她一下子恢复精神,站起来收走那盘完全没动过的吐司,又故意俯身靠到他耳边,【不过不要想太久喔,宇哥哥。】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承宇整片后颈瞬间绷紧。
雨晴退开半步,笑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做。她抱着餐盘转身,马尾在半空甩出轻快的弧度。
走出两步,她又回头。
【只是演戏。】她眨了一下眼,声音很轻,【你不是想知道真相吗?】
吧台后方传来咖啡机泄压的尖锐声响。
承宇坐在原位,隔着口袋握紧手机。
他没有答应。
但也没有再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