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赵暐的政治筹码,罗政就算什么都不干,赵暐也会劳心劳力地护他周全,並在几年后將他推上樑王之位。
罗政只需要扮演好梁王公子的身份,享受锦衣玉食的生活就好。
每天公式化向梁王请安,然后陪在夏姬与赵姬身边。
日子过得好不自在。
直到某天,罗政正在陪夏姬赏花。
忽然有侍女来报,说梁王在前殿举行饗宴,有事请他过去。
“请我过去赴宴?”
罗政有些疑惑。
既定命运里,可没有这么一段记忆。
他带著不解跟隨侍女来到大殿,才除了诸位大臣以外,就连梁王的其他公子也在。
“政儿也来了,这下吾子都来齐矣。”
梁王高兴地说著,转头望向旁边仙风道骨的老者。
“先生,还请你帮我观看观看,我的这些儿子们的面相。”
“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老者拱手行礼,隨后就来到罗政等人身边,自我介绍道。
“我乃布衣相士唐举,见过诸位公子。”
“……”
罗政闻言,目光微动。
唐举之名他还真听说过,对方是梁国有名的相士。
其中就有一则軼事,据说唐举曾经给右丞相范泽相面,说范泽將来会成为相国,如今范泽果真当上了梁国的丞相。
这么看来,梁王也是听说了这件事,心血来潮地请唐举帮忙给诸子相面了。
罗政饶有兴趣地观察著唐举。
只见唐举不动声色,在诸位公子面前停留,不过片刻就来到最后的罗政面前。
罗政貌似纯良地抬起头,与唐举相视一眼。
“唔?”
唐举突然睁大眼睛,似乎有些惊讶。
他仔细地端详著罗政好一会儿,直到罗政都怀疑对方是不是有某方面癖好时,才收回目光。
唐举沉吟片刻,径直来到梁王面前。
“启稟大王,我观诸位公子,几乎都是中人之姿,除了公子政,其他人恐怕难当大任。”
“啊?此话怎讲?”
梁王脸色微变,连忙追问起来。
唐举也没有隱瞒,如实將诸位公子的面相道出。
“……唯有公子政,我观其中庭饱满,器宇轩昂,眉宇间紫气氤氳,颇有大日初升的蓬勃意象,此乃天人之姿,帝王之相,將来或可继承大王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