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罗政果然没有理会外面的流言蜚语。
奈何他不在乎流言,流言自会朝他而来。
梁王在朝堂上明確暂时没有立太子的打算,想要平息这场风波。
然而其余四方势力乘胜追击,坚持要求罗政离开王宫,甚至还有让罗政出国为质的。
可谓是得寸进尺了。
后宫中的赵姬听说了这事,也是气得银牙紧咬。
“真是岂有此理!政儿在唐国为质十年,好不容易回来,他们居然又想把政儿送出去!”
“群臣相逼,这可如何是好?姐姐可知大王那边怎么说?”
夏姬在一旁听著,心里担忧不已,急得眼泪直打转。
她人微言轻,只能依附於赵姬。
“妹妹不必担心,大王同样很是愤怒,他断然不会再让政儿出国为质。”
赵姬柔声安慰道。
都说外行看热闹,內行看门道。
等罗政回宫,听到夏姬向自己倾诉这件事。
他立刻就猜到了,要求他出国为质的,绝对是赵暐的手笔。
那老狐狸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其他人想將罗政架在火上烤,赵暐乾脆再添一把火,彻底惹怒梁王。
如此一来,反而会激起梁王的逆反之心。
说不定直接跟其他人对著干,立罗政为太子。
届时,无论劝立与否,主动权都將掌握在赵暐的手上。
“母亲且安心,我会让这场风波彻底平息下来的。”
罗政向赵姬与夏姬许诺道。
儘管现在他什么都不干,也能在赵暐的操作下,坐享其成。
可那是赵暐的计划,不是罗政的计划。
虽然罗政说了会蛰伏起来。
但这並不代表著他会按赵暐的步调走。
於是当天,罗政就去求见梁王。
“你可是为了朝堂之事而来?”
梁王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注视著前来的罗政。
罗政向梁王行礼,隨后朗声说道。
“儿臣既是为了朝堂之事,更是为了替父王分忧。”
“哦?你想如何替寡人分忧?”
梁王惊奇地多看了罗政两眼。
“朝堂上群臣非议,所忧者是父王欲立儿臣为太子。”
罗政言辞认真恳切道。
“既然如此,儿臣愿远离朝堂出外就封,以安群臣之心,同时也请父王册封赵姬为后,以立大王之威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