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政绝不允许手底下的人光吃饭不干事。
他的目標是成为骄奢淫逸的暴君,奈何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只能先搞搞运营,把韭菜养起来了再噶。
隨口將冯禄打发走。
没过多久,家宰李通古来通报,说楚国的申歇登门求见。
“申君又有事找我?”
罗政心里一咯噔,本能地將手按在腰间剑上。
那傢伙莫非打算討要太阿剑?
却见申歇迤迤然拱手行礼。
“歇来此,一来向君子告辞,二来向君子道谢。”
“君子挥剑斩恶蛟,英雄气盖世。如今汉水既平,我等也可以离开了。”
“另外也多谢君子出手救下公女,这份恩情歇定当铭记在心,將来必有所报。”
“公女?什么公女?”
罗政装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
救下季羋是恩情,但拿走太阿剑可不是。
为了一个心属別人,迟早被迫嫁过来的后宫,捨弃手中这把又帅又强的神兵宝剑,傻子才会干。
得亏他当初没有告诉季羋名字,水底幽暗也看不清面孔。
只要自己不承认,对方也没有证据。
“……”
申歇也尬住了。
季羋甦醒后,就跟他说了水中的经歷,满心恳求他找到那位君子。
申歇听完季羋的讲述,便觉得十之八九是汉阳君。
所以特意来这里进行求证。
可面前的汉阳君拒不承认,脸上表情不似作假。
一时间,申歇也迷糊了。
难道另有其人?
申歇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尷尬地笑了笑,向罗政告辞。
申歇走了,张默则多留了一会儿。
他恭恭敬敬说道。
“君子竟能召来紫霄之雷,於道法自然的天赋,在下自愧不如。”
“此番下山,在下收穫良多,尤其多谢君子提醒,让我寻到了符籙召神的天师之道。”
说完,他郑重地再三拱手,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天师道都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