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瞠目结舌。
范相居然没有反对?
赵暐的脸上却不见喜色,反而蒙上了一层阴霾。
左右两位丞相,都明牌支持罗政。
就算宣太后也没法说不是。
“此事暂且作罢,汉阳君先入列吧。”
“且慢,臣还有话要说。”
宣太后想息事寧人,罗政可不想。
他环顾眾人,最后望向垂帘听政的宣太后,掷地有声道。
“大王不幸驾崩,可曾留有遗命?现在平凉君谋反,魏郑联军叩关,我等应当迅速拥立新王,稳定朝政,对抗內外之敌!”
“汉阳君想要自立耶?”
襄侯眯著眼询问。
“非自立,只为定风波,还请太后召诸公子上殿。”
罗政义正辞严回答。
宣太后心有不满,奈何范泽倒戈,助长了汉阳君的气焰。
她也只好照办,倒要看看汉阳君想做什么。
等到公子费与公子成上殿。
好了,已经结束了。
只见公子费瘦削阴翳,公子成肥头大耳。
瞬间就把罗政神武的天人之姿,凸显得淋漓尽致。
高下立判。
罗政询问两人破敌之策。
公子成支支吾吾答不上来,公子费则冷笑著,表示罗政自己都不知道,却在强人所难。
“谁说我不知道?”
罗政嘴角微扬,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朗声侃侃而谈。
“我回来之前,就已事先派出部將白戩,率五万大军在陈仓阻挡西凉叛军,暂保关中无恙。至於魏郑联军,只需派一名大將据关而守,联军不战自退。”
“……”
眾人瞪大眼睛。
这才惊觉,原来汉阳君绕陈仓而来,並且提前在陈仓防备平凉君的西凉铁骑。
换言之,关中的安全很大程度繫於汉阳君一身。
“那依汉阳君之意,谁可为王?以公子费为王,可求援於强楚;以公子成为王,可安魏郑之心。”
魏郑楚三国外卿反问道。
“我大梁国力鼎盛,何须他国插手介入?”
罗政哂然一笑。
他猛地掀开锦袍,露出腰间煌煌宝剑。
“楚国尚且不能自顾,远水难救近火,魏郑两国看似势大,实则难成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