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只能无奈地选择佯装进攻,实则分兵撤退。
结果该死的白戩,就抓住了这一瞬间的破绽,直接倾巢而出杀向西凉军。
平凉君仓促之下带兵迎战。
汉阳军坚守陈仓多日,士气不降反升。
反观西凉军久攻陈仓不下,粮道又遭到侵扰,士气跌落谷底。
最终西凉军一触即溃。
迎来惨败。
“汉阳君到底是从哪里,发掘出这般稳如泰山的大將之才?”
平凉君不禁发出一声感慨。
“主君何须灰心,虽有此败,但下次贏回来便是。”
谋臣还在劝解。
平凉君闻言笑了笑,没有在多言。
只在心中哀嘆。
“还有下次吗?”
……
另一边,陈仓城外,白戩指挥著兵卒打扫战场。
西凉铁骑无愧於梁国最强骑军。
平凉君实力也不容小覷。
此战白戩儘管率领汉阳军,造成敌军伤亡逃逸者数万。
可汉阳军也伤亡了数千人。
损失不算小。
“白戩將军当真是兵法高明,深得兵圣孙子的真传啊!”
墨者隋勤走上前,不吝称讚道。
“我虽是墨者,但也曾听过,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这说的就是將军这一类人吧。”
这段时间他第一次经歷战爭,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他亲眼看著白戩从容部署防御,瓦解西凉军的猛烈攻势。
先立於不败之地,再寻找败敌之机。
最后一战而胜。
“若无墨家机关术相助,我等也难以坚守陈仓。”
白戩没有贪功自傲,而是客气地將防守之功分给隋勤。
实事求是的说,没有隋勤的机关术。
汉阳军的伤亡恐怕会倍增。
“况且真正高明的不是我。”
白戩认真说道。
“是君子。”
“君子?”
隋勤诧异。
且看白戩頷首,向隋勤解释。
“此战的胜负,並不取决於陈仓战场,而取决於咸阳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