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一个月后,咸阳发生了一件大事。
楚国质子竟然私斗杀死梁国大夫,畏罪潜逃回楚国。
罗政当即大怒,当朝问罪於襄侯。
“好你个襄侯,当初你让寡人与楚国重修旧好,寡人答应了,如今楚国质子杀我梁国士大夫而逃,你说该怎么办?”
“我梁国愿嫁女於楚,楚国却不愿嫁女於梁,质子於梁还杀我大夫,你就是这么办事的吗?”
“你到底是梁国的公卿,还是楚国的公卿?”
“……”
襄侯被问懵了。
同时心里也很是愤懣。
明明是大王先提议的与楚国修好,怎么说翻脸就翻脸,现在全都怪自己了?
他气得当即就要给自己辩解。
就在这时。
中郎滕冕闯入朝堂。
他板正地挺立,恭恭敬敬向罗政行礼。
“大王,刚才有刺客潜入王宫,图谋不轨,被宫中郎卫当场擒获。”
“是谁这么大胆?”
罗政喝问。
滕冕不敢隱瞒,连忙回答。
“他自称是赵相的门下舍人,名为赖敖。”
“啊……”
赵暐大惊失色,只觉得天旋地转。
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襄侯也听闻此话。
原本气得涨红的老脸,瞬间褪去了血色。
“……”
满堂俱静,落针可闻。
眾臣瞠目结舌。
朝堂的局势变化太快,他们完全跟不上节奏。
唯独范泽不著痕跡地瞥了眼,脸色阴沉的罗政。
心里满是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