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动盪,兵戈不止。
回首间,匆匆已去两载春秋。
崤函古道上,一支三千人的车队正缓缓而行。
这是由梁国锐士组成的最精锐部队。
在中郎將滕冕的率领下,兢兢业业地护送著梁王的车驾,前往关外的澠池赴会。
此时,最中央的华贵车厢中。
罗政就坐在那里。
儘管他坐姿隨意自如。
可两年专权,依然让他威势日隆。
“你真不打算回去了?非要跟我去凑这个热闹。”
罗政斜眼看向坐在对面之人。
那是一位身材单薄,样貌娇俏柔媚的白面书生。
“梁唐魏郑四国会盟,或將决定今后的北方局势,小妹自然也想去观瞻一番。”
白面书生娉婷地微笑著。
明媚的眼睛,眯成了细长的缝隙。
“何况如今齐国兴復在即,宋国要想免遭兵祸,也只能求王兄的梁国庇佑。”
“王兄当年说要得到小妹,现在却不欢迎小妹了?”
“確实不太欢迎。”
罗政认真点了点头。
同时上下打量女扮男装的宋琬。
这两年,宋琬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乔装打扮来造访罗政。
向罗政匯报情况,维繫梁宋两国的秘密盟约。
而她出入宫廷之事,当然不可能瞒下去。
於是梁王政豢养男宠的消息。
不出意外流传了出去。
就连赵姬与夏姬,都急匆匆跑来过问。
“大王这些年始终只有褒姬一位夫人,原来是因为喜欢男人?如今大王即將弱冠,还望大王多广纳姬妾,时常临幸,以留下子嗣。”
“政儿,娘亲虽不希望你沉迷女色,但更不希望你沉迷男色呀!娘亲也是女人,政儿你多看看我好不好?”
罗政当时人都麻了。
他当年出外就封。
去的是汉中,不是蜀中。
封號是汉阳君,不是隔壁魏国的龙阳君。
只得连忙解释宋琬是女人,向两人证明自己取向正常。
因此,罗政能欢迎宋琬就有鬼了。
可惜宋琬並不知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