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戩。”
……
与此同时,梁军营寨內,白戩正在帅帐会见一名贵客。
“臣,白戩,拜见大王。”
“好了,別搞这些虚礼,现在我可不是以梁王的身份见你。”
罗政摆了摆手,让白戩免礼。
此时的他身穿玄衣,腰系宝剑,看起来不像梁王,倒像一名年轻贵公子。
白戩依然將礼数做周全,隨后才恭恭敬敬地询问道。
“臣听闻大王在河內徵调粮草,支援上党,如今微服来此,不知有何吩咐?”
“徵调粮草的事,由冯禄去做就好了,无需我操心。”
罗政注视白戩,缓缓开口。
“接下来我就要秘密前往宋国,此事只有冯禄与你知道。在此期间,河內的政务由冯禄负责,河內的军务就全权交由你决策。”
白戩闻言大惊。
能让稳如老狗的白戩变色,罗政也算是独一份了。
“臣斗胆死諫,大王九鼎之尊,岂可以身犯险,横穿魏郑两地?还请大王明察。”
白戩连忙劝諫罗政。
身为诸侯王,悄然前往他国,简直闻所未闻。
要是出了什么事,整个梁国只怕会瞬间分崩离析。
更別说罗政到现在,连个子嗣都没留下。
“我意已决,你就不必多言了。”
罗政摇了摇头。
他这么做,有自己的苦衷。
眼下上党之战,已经发展成五国合纵攻梁的阶段。
梁国虽强,面对五国联合,却也捉襟见肘。
他手底下能用的,只剩那几个佞臣庸將。
其中李通古负责关中政务,冯禄来河內徵调粮草,加起来勉强当个萧何用用。
剩下的四大庸將,也可以当个五等分的韩信。
最强的玄落,负责上党的主战场。
最龟的白戩,抵挡既定命运里,率领合纵联军大败梁国的信陵君魏无忌。
最莽的杨征,正在召集陇西铁骑,准备来一手奇袭晋阳。
最呆的滕冕,坐镇关中,隨时支援前线。
还有最佳第五人夏侯兑,出巴蜀,临汉北,阻止楚军北上。
单单是应对五国合纵,罗政就几乎压上全部家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