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家曾经提出,术法势。在我看来,诸子百家各有所长,却殊途同归。”
“无论是儒术亦或是道法,都是从一门学术,演变为理法,最终形成大势。”
“因此,只要能掌握天地大势,自然能触类旁通。”
“……”
宋琬双目怔怔。
她可是稷下学宫的才女,对诸子百家的了解並不低。
所以很能理解罗政说的话语。
问题在於。
天地大势是那么好掌握的吗?
就连学宫的祭酒荀卿,都无法做到运用自如。
……
如此又过去半月。
由於戴氏暗中扯后腿,许多世族不愿出战,宋国最后只能勉强凑够三万人马出战。
其中绝大部分还都是新兵民夫,很难说能有多少战力。
包括陈吴两军也是这么想的。
起初听说宋王御驾亲征,他们还有点警惕。
可看到宋军龟缩在夷城中,如同杂牌军般混乱不堪。
立刻放下心来。
於是从容地在城外安营扎寨,准备明日攻城。
临近拂晓时分。
夷城南门缓缓打开,罗政率领著五百精骑悄然出城。
刚出城门,身后传来马蹄声。
罗政回头望去。
只见一名戴著斗笠的黑衣刀客骑马而来。
“主君让我跟你一起走。”
“咦?”
罗政闻言,微微睁大眼睛。
似乎发现了什么秘密。
不过很快他就回过神来,抬头望向城楼,恰好看到宋琬的身影。
罗政心里好笑,拒绝了刀客的好意。
让刀客赶紧回去保护宋琬。
自己则最后瞧了眼城楼,戴上准备好的鬼面。
当年张八百能大破孙十万。
他怎么也是个兰陵君。
復刻一下逍遥津之战不成问题。
思及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