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胸脯起伏不定,可齐姜还是勉强维持笑容。
“大王许是对乐艺不太了解,臣妾亦曾於宫宴垂帘抚琴,余音绕樑三日不绝,满堂公卿皆击掌称善。”
“所以齐国遭五国伐之,从此一蹶不振。”
罗政揶揄道。
齐姜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可以接受很多詆毁,唯独自己的容貌与才艺,不容他人质疑。
於是齐姜强顏欢笑,与罗政爭执起来。
罗政也不甘示弱与之进行学术探討。
虽然很少提及,但他的君子六艺,一直学得很好。
乐艺方面同样颇有建树,能够与齐姜爭辩,丝毫不落下风。
而对於自己的精准踩雷。
罗政非常满意。
毕竟他可不是来谈恋爱的。
把齐姜逼急了,也好为自己將来死於后宫之手,埋下伏笔。
……
接下来的日子,罗政总算找到了新的乐趣。
以前在宫中,不是去陪赵姬与夏姬,就是去调戏褒姬。
现在则分出了不少时间,去听齐姜唱曲儿,顺便给对方找茬。
对此,赵姬与夏姬颇为吃味。
“大王最近来这边少了,倒也算是一件好事。大王应当多纳几门姬妾,早日留下子嗣,像大王这个年纪,不少男子已儿女满堂了。”
赵姬不舍归不舍,不耽搁她催罗政早点生娃。
不只是她,事关国家的继承与延续,朝堂上的眾臣也时常请罗政留后。
罗政只能装模作样地霸气回应。
“天下未定,何以家为?”
反观一旁的夏姬,言语中的酸意,盖都盖不住。
“政儿有了新欢忘了娘,成天跑去寻那姜姬作乐。依娘亲看,那姜姬薰香铺面,喜欢卖弄风情,恐非政儿的良人。”
罗政听夏姬说著齐姜的坏话,心里暗暗生笑。
他也算是体验到了,什么叫婆媳战爭。
再到褒姬那边,一如既往是面瘫。
某天罗政见褒姬不言不语,忽然產生了恶作剧的鬼点子。
他捏起褒姬的下巴,戏謔地威胁道。
“这些天寡人常去寻姜姬,冷落了褒姬。你有没有想念我啊?”
“若是想念我,那褒姬你就给我笑上一笑。”
“不然寡人可就要去找姜姬咯!”
罗政促狭地观察著褒姬。
按照他的剧本,褒姬肯定会无所谓地扭过头,让他赶快去。
到时罗政就可以反过来表示不去,非得纠缠褒姬。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