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两个月。”
他看著远处连绵起伏的群山,仿佛已经看到了那即將到来的风暴。
“两个月后,咱们给他们上一道『硬菜。”
风又起了。
捲起地上的枯叶,打著旋儿飞向天空。
两位副部长上了车,吉普车轰鸣著远去,捲起一路烟尘。
林建站在原地,看著车尾灯消失在视线里。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图纸,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在这个没有计算机、没有晶片、甚至连像样的工具机都缺的年代。
他要用这双手,搓出一场让世界都看不懂的战爭。
“幽灵”已出,“雷云”將至。
……
五三七高地,北山。
雪还没化乾净,黑一块白一块的,像是个长了癩疮的禿头。
风硬得很,刮在脸上像拿砂纸蹭。
陆青山趴在一块臥牛石后面,身上披著个白床单改的偽装衣,已经在雪窝子里趴了四个钟头。
他嘴里嚼著一根乾枯的草棍,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那是为了不让牙齿打架发出声响。
对面两百米开外,就是星条国的阵地。
最近这阵子,大的仗不打了,说是上面在那个什么板门店谈判。
可前线这帮当兵的都知道,谈判桌上的唾沫星子,那是得用前线的子弹壳去垫的。
双方都默契,不搞大衝锋,改玩阴的。
这就叫“冷枪冷炮”。
陆青山手里端的,是一桿被战友们摸得油光鋥亮的傢伙事儿——“腾龙”半自动步枪,精確射手型。
这枪,跟大部队手里拿的普通“腾龙”不一样。
枪管子加长了一截,壁厚,沉。枪托是特製的核桃木,贴腮那块儿垫了层软皮。最要命的是机匣上面那个燕尾槽,卡著个四倍的光学瞄准镜。
这是林建那帮搞军工的捣鼓出来的“怪胎”。
按理说,狙击枪都得是拉大栓的,精度高。可这“腾龙”偏偏是个半自动。
刚发下来那会儿,老兵们都撇嘴,说这玩意儿“不伦不类”,打不准。
可真到了战场上,这帮老兵油子一个个真香定律发作,抢著要。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