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相爱却因为立场不同的两个人,从心心相印到分道扬镳,最终一个在霍格沃茨做教书育人的白巫师,一个在魔法世界成为搅弄风云的黑巫师。
在先生的心中更伟大的利益固然重要,可是在某些时刻,他也会怀念往昔的美好时光吧。
音乐不停,舞步已乱。
格林德沃深深凝望着凯瑟琳那双湛蓝眼眸,久到凯瑟琳觉得尴尬,后悔说出那句话了。
恰好一旁的文达刚和阿伯内西跳完一支舞,凯瑟琳像条滑不溜秋的鱼,从格林德沃的手中溜走,牵起文达的手就跳起了男步。
文达有些意外,而后反应过来默契的配合起来,又对格林德沃微微一笑,表情似乎在说,抱歉先生,凯瑟琳似乎比较喜欢我呢。
格林德沃颇有绅士风度的回以一笑,从容的转身离开舞池,和其他几位男士聊起天来。
在和文达跳舞的过程中,凯瑟琳始终觉得后背发凉,她一连和文达跳了三支舞后,眼角余光瞥见先生正和那位德国魔法部副部长聊些什么,她抓住机会就赶紧从人群中溜了出去。
远离了那些觥筹交错,一个人缓步走在霍夫曼庄园的后花园里,凯瑟琳才舒了一口气。
恰好吹起凉爽夜风,凯瑟琳觉得这里自然清新的空气比里面舒适多了。
她随意的把肩上的珍珠披肩揉成一团,想丢掉又不敢,只好当它是个小抱枕的揣在怀里。
披肩是出门前先生给她加上的,先生说她挑的晚礼服太清凉,擅自大手一挥,给她变出块珍珠披肩盖住了后背露出的肌肤。
拜托,现在可是夏天,穿着清凉点怎么了,先生追捧新理念的人居然还这么古板。
凯瑟琳无聊的拨弄着花丛里的矢车菊,清透的宝蓝色倒与夏夜格外相衬,头顶的美丽夜空也格外神秘又静谧。
如果没有什么婚宴,她只是在乡下的一个夜晚,依偎在妈妈怀里数星星,那可有意思多了。
“很美妙的夜晚,如果安安静静的躺在草地上数星星也是件幸福的事情。”
不知哪里冒出来个中年男士,金发碧眼,长相普通。
凯瑟琳有些心惊,自从经受过先生的训练后,很少有人能在她没察觉的情况下靠近,可凭着本能,她又觉得来人并没有恶意。
她侧过身迎着花园中的灯柱光芒看清了对方。
虽然其貌不扬,但他穿着得体的西服三件套,看得出来他很注重细节,浑身上下都透着一丝不苟。
凯瑟琳快速转换神情,选择主动出击,“当然,人在应对太多社交之后总会怀念轻松的孩童时代。”
“我的名字是凯瑟琳。兰德福,还未请教您的高姓大名。”
中年男士眼瞳中闪烁着微颤的光,缓缓道,“失礼了,我的名字是珀西瓦尔。伍尔弗里克,你可以叫我珀西。”
从姓名到口音,这位先生都不像德国巫师,倒有几分熟悉的英国巫师的优雅气质。
凯瑟琳并未追问,只是淡然的伸出手,“好吧,珀西先生,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她大方的姿态倒让珀西瓦尔有些意外,很快他就反应过来握住了那只掌心微热的手。
按照正常社交礼仪来说,不甚相熟的男女初次握手以一到两秒为准,超出便有些失礼了。
珀西瓦尔握着凯瑟琳的手有五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