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好感度”和“亲密互动”被系统用暧昧的字眼标红——我大概能猜到它想要什么。
末世里,男人想活下去已经不容易。女人想活下去,往往要付出更多。
我没有急着出去救人。
屏障虽然能挡住丧尸,却挡不住持枪的活人。
这几天偶尔有小队经过,我都躲在二楼观察,没有轻易暴露。
直到今天傍晚。
夕阳把天空染成暗红色的时候,大厅的自动门忽然发出“嘀”的一声轻响。
屏障识别到了活人。
我从收银台后站起身,手不自觉地摸向桌下的消防斧。
门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个女孩。
她看上去十七八岁,穿着被撕破的白色校服衬衫和一条已经脏得看不出原色的百褶裙。
裙子下摆沾着暗褐色的血迹,左小腿上缠着粗糙的布条,布条已经被血浸透,走路时明显一瘸一拐。
头发原本应该是齐肩的黑发,现在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眼睛又大又圆,带着惊慌和疲惫,活脱脱一副还没长开的萝莉模样。
即使在末世,那张脸也干净得过分,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有些干裂。
她身后紧跟着另一个女人。
姐姐。
比妹妹高出半个头,穿着一件已经洗得发白的浅蓝色衬衫,袖子挽到肘部,下面是一条黑色的紧身牛仔裤,勾勒出腰线和腿部的曲线。
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能隐约看到锁骨和一小截白皙的肌肤。
长发被简单地扎成低马尾,几缕碎发贴在汗湿的颈侧。
眼睛是冷静的柳叶眼,眉宇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沉稳,整个人透着一股清冷的御姐气。
她右手紧紧扶着妹妹的腰,左手提着一个已经瘪了的双肩包,包上还挂着一个小熊挂件——在这个世界里显得格外讽刺。
两人都明显好几天没好好休息了。
我站在前台后,没有立刻说话。
妹妹先开口,声音又细又软,带着哭腔:
“对、对不起……我们看到灯还亮着……能不能、能不能让我们休息一下?我姐姐她……她会治病……”
姐姐抬起头,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脸上。她的声音比妹妹沉稳许多,却也掩饰不住疲惫:
“我们没有恶意。妹妹左腿被玻璃划伤,已经发炎了。我是医学院大三的学生,能自己处理,只需要一个干净、安全的地方。外面……已经走不动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我们可以用身上仅剩的药品和食物交换。或者……你需要什么,只要我们做得到。”
末世里,女人说出“做得到”三个字,往往意味着很多东西。
系统在我脑海中适时响起提示音。
【检测到潜在住客×2】
【性别:女性】
【建议:接纳入住,可大幅提升当前女性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