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整个人僵住了。
她嘴里还含着那根滚烫的性器,龟头正抵在她的喉咙口。
新来的女人离前台只有四五步远,她只要稍稍抬头,几乎就能从桌沿的缝隙里看到外面的情况。
巨大的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下意识想退开,却被叶辰按得死死的。
他低头,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极轻地吐出两个字:
“继续。”
沈清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看着他,那双冷静的柳叶眼里满是羞愤与无奈,最终还是缓缓闭上眼睛,重新含紧了口中的硬物。
舌尖被迫贴着柱身滑动,发出一声细微却清晰的“咕啾”。
外面的女人已经走到了前台前。
她把双手撑在台面上,故意把身体往前倾,让那对被黑色吊带挤得几乎要溢出来的乳房更明显地晃了晃。
浓妆下的眼睛笑眯眯地盯着叶辰,声音又软又黏:
“老板,还有空房吗?我叫林晚。一个人,随便什么房间都行……价钱好说。”
叶辰面不改色地点了点头,拿出登记本和房卡,动作自然得仿佛桌下什么都没有发生。
“还有。四楼401。押金用物资或别的方式都可以事后再算。”
他一边说,一边在本子上写字。脚却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沈清的膝盖,示意她别停。
沈清咬着牙,重新开始吞吐。
因为害怕被发现,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把动作放得又慢又深。
舌头仔细地裹着柱身,每一次吞到最深处,喉咙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把顶端紧紧吸住。
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顺着嘴角往下淌,把下巴弄得一片湿亮。
细微的水声在狭窄的桌下被放大——
咕啾……啧……咕叽……
清晰得可怕。
林晚的目光微微闪了闪。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那里,似笑非笑地看着叶辰填写房卡。
过了几秒,她忽然轻轻偏了偏头,像是在听什么,然后嘴角慢慢扬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惊讶,反而带着一种见惯了风月的了然与玩味。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软,带着点鼻音:
“老板这里……真安静啊。外面可全是那些会动的死人。能遇到你这样的地方,运气真好。”
说话间,她的眼睛不动声色地往前台下方扫了一眼。虽然什么都看不到,但那持续不断的、湿润的水声却怎么也遮不住。
沈清听得全身发烫。
她把脸埋得更低,拼命把那些羞耻的声音往喉咙里咽,却越咽越多。
叶辰的性器在她嘴里又胀大了一圈,青筋跳动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他已经接近极限,顶端不断渗出的液体混着她的唾液,把整根东西弄得滑腻不堪。
叶辰一边把房卡推过去,一边用闲聊的语气说:
“四楼,自己上去。热水还有,晚饭的话厨房有剩的罐头。有事按房间电话。”
林晚接过房卡,指尖故意在他手背上轻轻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