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的腿夹紧,却被他用肩膀顶开,吻落在她大腿内侧,又湿又热,激得她声音发颤:
谢临渊……你、你做什么……
本王还没做过的事,今日都要做一遍。他哑声笑,低头,吻上那处。
温晚惊得弓起身子,伸手去推他的头:别、别……那里……可她哪里推得动他。
男人的舌尖灵巧地探入,舔弄着那处湿软的缝隙,又含住顶端那点花核,一吮。
温晚眼前一白,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从齿缝里溢出来:嗯……啊……谢临渊……你、你放开……
他却不听,变着法子地逗弄她,时而吮,时而舔,时而用舌尖刺入。
温晚被他弄得浑身发软,腰肢不住地颤抖,连脚趾都蜷起来,终于在他舌尖抵着花核重重一吮的时候,绷紧了身子,颤抖着到了极致。
男人这才松开她,直起身,唇上还带着一点湿亮的光泽,看着她潮红的脸,眼里带着一点促狭的笑意:王妃这处,倒是诚实得紧。
温晚羞得想死,把脸埋进枕头里,不肯看他。
男人低笑,分开她的腿,扶着自己的灼热,抵在她腿根,一寸一顿地沉入。
像是存心要她记住这一刻。
温晚闷哼一声,指甲掐进他肩头。
那处刚到过极致,又湿又软,却还是被撑得发胀,甬道紧紧地裹着他,又热又紧。
男人也不急,停在她体内,低头吻她紧蹙的眉心,等她眉头松开,才慢慢动起来。
先是浅浅地磨,磨得她心尖发痒,再是深深地撞,撞得她呻吟声再也压不住。
嗯……啊……谢临渊……她叫他的名字,声音断断续续,又怕被人听见,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压在喉咙里,你、你慢一点……
慢不了。
他哑声笑,扣着她的腰,加快了力道,却在她忍不住叫出声的时候,低头吻住她,把那声呻吟堵在唇齿间,别叫。
叫人听见了,明日满宫都知道,靖王今夜宠幸王妃,宠得她连声音都压不住。
温晚被他吻着,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呜呜地应着。
男人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一下一下,顶得她身子直往上滑,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红烛摇曳,帐幔轻晃,寝殿里只有压抑的喘息与细碎的呜咽交缠在一起。
最后那一下,他抵在她最深处,闷哼一声,滚烫地交代在她体内。
温晚也到了极致,身子痉挛着,眼前一片空白,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正被他紧紧搂在怀里,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温晚。他哑着嗓子,声音里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满足,本王这辈子,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温晚的鼻尖一酸,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应:嗯……
男人低笑,替她拢好被角,指腹在她眼角擦了擦,像每一次那样。
明日,他说,本王还朝。
温晚伏在他怀里,听着窗外夜风拂过殿檐的声音,忽然觉得,三年病榻,换来今夜这一句话,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