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屁的大作用!就这副样子,这么兔子似的一小团儿,还除魔呢,给朕暖暖被窝还差不多!
他心里想着耍流氓,手上也跟着加了力气,将那张漂亮脸蛋揉搓得微微泛红,瞧着是更加的香艳可口了。
就在这个当口,翎羽一般的浓密睫毛颤了颤,竟是刷地分了开,随即一双黑眼睛带着点儿懵懂,直愣愣地撞进永宁帝的心房。
永宁帝杀父弑兄,应该是相当狠辣的一个人,此时骤然面对了羽族少年的眼睛,就感到一阵柔弱的纯净扑面而来,泉水一般,拂过自己暴躁的心,让他一时卡壳,忽然就不知该说什么了!
少年从榻上直起上身,抬眼先将四周打量了一圈,最后又看向对面的陌生人,有点迷惑,却又大体镇定地开了口:“请问,这里是何处?”
永宁帝心头一紧:连声音都那么好听,真是要了命了!
从小长在道观中,永宁帝虽然常年见不到半个异性,可骨子里却并非古板禁欲之徒——恰恰相反,随着力量增强和野心的不断膨胀,二十出头的他对于男女之事虽没亲身体验过,却心向往之久矣。
此时的他,面对这么一个美得模糊了性别的柔弱少年,心里真是各种歹念层出不穷,一时想将对方直接扑倒,狠狠欺负一番;一时又觉得自己毕竟是皇帝了,好像不该这么……这么精虫上脑,像个毛头小伙一般色急。
如此狠狠挣扎了一番,永宁帝决定暂时不将自己禽兽的一面展示出来,而是很和蔼地朝少年微笑,说的话却是直截了当:“赌场的人要将你卖进窑子,是朕救了你。”
此话一出,少年虽然搞不清自己身在何处,也不明白对方口中的“朕”是什么意思,但赌场和窑子两个词,却让他微微变了脸色。
尴尬地垂下眼,少年抿了抿嘴角,一时没说出什么话来。
永宁帝看画儿似的看他,只觉得这小东西每一个神态都可圈可点,令人遐想连篇。
若是弄到床上,不知又是怎样一番梨花带雨的好场面……
如此这般意淫着,永宁帝脸上带笑,心情愉悦,几乎快要忘了什么妖魔鬼怪的烦心事。
而少年那边也有了动作——他挪动了身体,极费力又无比郑重地跪在床上,给永宁帝磕了一个头。
“阿羽腿上有伤,起不了身,只好这样子向恩公拜谢,大恩大德,定当涌泉相报。”
永宁帝闻言,很想说你以身相许就够了,我救你于千人骑万人压的火坑,你专门伺候讨好我也是应该的!
不过理智上,他还是装出一幅恩公该有的样子,很潇洒地摆了摆手:“好说……”
然后那手便摸向了少年的一只赤足:“我给你看看伤。”
听了这话,阿羽不动声色地瞅了他一眼。
身上原本的破烂衣服已经不见了踪影,尘土血迹也被清洗过,此时的少年穿着一身宫里仆役穿的布衣——尺码显然大了不少,正方便永宁帝将裤管一下子向上掀起来!
兴致勃勃地观看一番,末了他在那腿上轻拍一下,告诉对方:“你的右腿长歪了。”
阿羽默默点头。那伙人下手重,为逼他就范,生生用棍棒将他的右腿打成好几截,怎么可能不歪?
觑着他的神色,永宁帝又问:“想一辈子当个瘸子?”
小幅度地摇摇头,阿羽不肯抬头直视对方,因为感觉这位恩公的言谈举止有种说不出的怪异,类似于话本上的登徒子,当然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永宁帝却悠悠地说:“朕可以帮你重新接骨。”
听闻此言,少年果然如他所料抬眼,目光中闪烁着期待的小火苗:“当真?”
永宁帝循循善诱:“朕的接骨技术没的说,可就怕你受不住呀!”
阿羽立刻问:“怎么接?有多疼?”
永宁帝笑出一口白牙:“当然是打断了重新接,那滋味儿,不用朕说,你已经深深体会过了。”
此言一出,阿羽沉默了。
然而片刻后,他似乎是做通了自己的心理工作,很肯定地对永宁帝发出请求:“阿羽受得住,阿羽不愿当个瘸子,还请恩公援手!”
永宁帝着人准备好木板、绳子、纱布等物品,最后亲自递给少年一条手绢:“搁嘴里,痛了就咬,别伤了舌头。”
将手绢咬在齿间,阿羽朝永宁帝点点头。
整个断骨、重接、固定,总共花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
永宁帝的动作坚决迅速。令他意外的是,外表柔美的羽族少年并没有梨花带雨或是乱动乱叫。
嘴里的手绢被牙齿生生磨烂了,少年硬是忍着一声没吭。
这就有点让人佩服了。
打好夹板,永宁帝顺手擦了擦少年额头上冒出来的豆大汗珠,心想这可怜见的小宝贝,倒真是个硬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