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面忽然荡起涟漪,是永宁帝在水下不知做了什么动作,惹得那女郎娇喘一声,而后玉手握拳,朝着永宁帝的胸膛连锤几下。
受了这一番攻击,永宁帝非但不恼,反而嗤嗤地笑了。
他将头埋入女郎胸口,后者改用双手抱住他的脑袋,脖颈后仰,面露春色,柔嫩的嘴唇微微张开,从中溢出一串串极销魂的呻吟……
看到这里,扬羽有如受了当头一棒!
双手下意识地收紧,他将那梅花枝攥了个粉碎,同时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吼。
池中的永宁帝立刻抬头,在看到扬羽的一刹那,脸色顿时凝滞了。
此时女郎也发觉了异样,扭头一看竟有生人闯入,登时双眉倒竖地呵斥:“不长眼的奴才,还不快滚!”
扬羽没理她,只深深望了永宁帝一眼,而后转身离开。
下一秒,永宁帝从水中刷地一下站起,不顾浑身都在湿淋淋地滴水,抄起毛巾衣物便追了上去!
珠帘剧烈摇晃,发出噼噼啪啪的脆响,是扬羽脚步慌乱地闯了出去。两名宫女惊得蹦了起来,正不知所措,那帘子又一次被人一把掀开,是永宁帝简单披上了中衣,步履匆匆地追了出来。
在别院门口的竹林边,扬羽被永宁帝一把拽住手腕。
在追来的路上,永宁帝明明已经想好说辞,怎样解释,怎样安抚,怎样让阿羽回心转意,全部打好了腹稿。
直到他拉住扬羽,将他的身子扳过来面向自己,永宁帝看到了扬羽的眼睛。
那是怎样一双美丽的眼,曾经顾盼神飞,光彩照人,望着自己的时候,总是含着千般的情谊,万般的温柔。
可这一次,扬羽双目泛红,几乎是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面对这样一个怒火中烧的阿羽,永宁帝忍不住叹了口气:“你听朕解释。”
扬羽瞪着他,只觉得怒火一阵阵地往额头上拱:“有什么好说的?我都看见了!”
听他用这么冲的语气跟自己讲话,永宁帝不禁双眉一蹙,顿时将那哄人的话抛到脑后。
这些年,阿羽对自己一直死心塌地,忤逆的事是一件没干过;可是今天,他却狗胆包天,敢对自己甩脸子——不管出于什么原因,都是大大的僭越!
永宁帝忽然不打算惯着扬羽了——既然自己的风流事早晚要被对方知道,那么择日不如撞日!
双手一摊,永宁帝直截了当地告诉扬羽:“是,就是你看到的那样,可那又如何?”
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扬羽没想到永宁帝就这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闻言,永宁帝笑了一下:“朕怎样了?不就是宠幸了一下别人?难不成你以为朕贵为皇帝,就只能睡你一个?”
扬羽用力摇头,很认真地和永宁帝争辩:“在我的家乡,认定了谁,就会一生一世只对他好,绝不三心二意!”
这话让永宁帝嗤之以鼻:“你们羽族人丁凋零,都快绝种了,还搞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真是迂腐至极!”
“你……”
这回不等扬羽再讲话,永宁帝直接一把将他搂进怀中,强势地禁锢住,同时贴着他的耳垂说道:“消个火而已,你至于气成这个样么?自古以来,但凡有点能耐的,哪个不是三妻四妾……”
然而未等他说完,扬羽忽然发力,把永宁帝向后推开!
正是这一推,让永宁帝彻底变了脸色。
目光阴沉地站住了,永宁帝冷冰冰地指着扬羽:“不知好歹,别忘了当初是谁把你救出来,又是谁给你治好了腿!朕好吃好喝地养着你,安排师父教导你,你倒好!如今翅膀硬了,要造反吗?”
这样一顶大帽子扣过来,就算是扬羽也不禁慌了神:“不是……我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别人好……我受不了啊!”
闻言,永宁帝冷酷地下了结论:“那么你现在就该慢慢适应了!”
此言一出,扬羽浑身一僵,顿时一个字也讲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