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御书房,永宁帝大手一挥,直接将楠木书案上的所有奏章一扫而空。
踩着一地的奏折,永宁帝将他的战利品扔到书案上,而后施展法术,用缎带将扬羽的手和脚分别绑在了四条桌子腿上,变成了一条砧板上的鱼。
做完这一切,永宁帝后退两步,背着手阴森森地盯着扬羽,眼睛里一丝情意也无,完全是个打量猎物的眼神。
扬羽不肯示弱,于是回瞪过去,声音控制不住地有些抖:“骗子!”
永宁帝闻言,立刻作出夸张意外的表情:“闹分手的人明明是你,朕对你的心从未变过,日月可鉴,何时骗过你呀?”
听了这话,扬羽气急,梗着脖子冲他吼:“你到底搞的什么鬼?为何我的腿会突然疼起来?”
永宁帝温温柔柔地告诉他:“当年为你接骨时,朕便在你的右腿里中下了一个术。之前你一直很乖,朕便没有发动过它,几乎快要把它给忘掉了。还好,今天总算派上了用场。”
扬羽听了这话,难以置信之余,也彻底寒了心:“你竟在那时就留了一手,实在是……”
摸了一把阿羽愤怒的脸蛋,永宁帝就感觉是摸在了一块细滑可口的嫩豆腐上,心猿意马地接口道:“是什么?”
扬羽奋力扭过脸去躲他,咬牙切齿地骂:“是个大坏蛋!”
这回永宁帝笑出了声,“你这话倒是提醒朕了——坏人,就该做坏事!”
紧接着他一把扯掉扬羽的腰带:“你不是要和朕分手么?朕偏不让你如愿!
永宁帝在楠木书案上强要了对方,又嫌扬羽冷冰冰的没反应,于是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小玉盒,拿到对方眼前揭了开。
随着那盒盖敞开,一股摄人幽香瞬间钻入口鼻。扬羽对此类助兴药并不陌生,当即脸色一白。
从盒中挖出一块绿莹莹的油膏,永宁帝很无奈地叹了口气:“宝贝儿,你以为在床上挺尸,朕就没法得趣了?”
不顾对方的激烈反抗,永宁帝将那东西涂了进去。
几分钟后,豆大的汗珠一颗颗从额头上渗出,扬羽一下一下地急喘,被体内涌起的情潮搅得两眼发黑!
眼看他从冷若冰霜变成双目含水,最后化作一滩蠕动的烂泥,永宁帝哈哈一乐:“这才对嘛……”
紧接着他开始动作,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讥讽的话:“浪成这样,还想和朕断?你断得了么……和朕断了,你找谁去……军营里的大兵么……他妈的谁敢上你,朕就把谁活撕了……你是朕的人……别人谁也甭想碰……”
几轮过后,扬羽奄奄一息地瘫在书案上,嘴唇咬烂了,喉咙叫破了,手腕脚腕全被磨得血肉模糊,身上更是一片狼藉。
反观永宁帝,不但一次又一次地折腾个没玩,还在中途休息时,当着扬羽的面运功调息,增长修为。
痛苦地闭上眼,扬羽万万没想到,原来永宁帝和自己上床还有这样一层好处,怪不得不肯放手……
破晓时,永宁帝披上外袍,神清气爽地晃到扬羽面前。
瞥了一眼他的惨状,永宁帝忍不住啧了一声,随即居高临下地开口:“这次姑且放过你,滚去北域当大将军吧!以后每月初一,你必须回来陪朕三天,否则就是抗旨。”
随后他故意凑到扬羽耳边,恶毒地发出威胁:“你敢不从,朕立刻就派人去南疆,把你的同族们一个个杀光!”
听到这里,扬羽绝望地闭上眼。
灭掉一个小小的羽族,对永宁帝来说实在太过容易;拿来充当制约自己的筹码,却是再合适不过。
束缚了他一整晚的缎带终于被召回主人手中,扬羽却已经一动不能动,连合上腿的力气都没有。
这幅样子的阿羽显然不好看,于是在讲出条件后,永宁帝便扔下他不管,抬脚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