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將李云舟吞噬,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吼叫。
“谁!”
“谁干的!”
“谁干的!”
来到外面,仰头看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映入眼帘。
脚踩飞剑,筑基期的標誌。
身著隔绝神识探查的黑袍,藏头露尾,不敢光明正大示人。
李云舟猜到了对方的身份。
明显就是某个明面上是正道势力,背地里却干著灭宗灭族勾当的无耻劫修!
比起妖魔要更加可恨。
没想到,对方竟然盯上了他们清风观。
血腥味瀰漫了整个清风观,不断的朝著李云舟鼻腔之中涌入,纵使强敌在前,他心中亦然无惧之。
因为已有向死之心。
花费百年精力经营的势力。
朝夕之间幻化成空,他一个人独活还有什么意思。
不过纵然是死。
他也要从凶手的身上啃下一块肉来。
“啊,杀!”
裹挟著无穷恨意的飞剑刺破长空,剑身上的威能出奇强大,甚至超过了筑基初期本该爆发的力量。
“这个疯子,竟然直接燃烧本源还有根基。”
“哼,自寻死路,没那个閒工夫跟你多余纠缠,去死吧!”
伴隨著其中一个黑袍人的话音落下,只见一柄匕首突然从李云舟背后出现,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穿透了他的丹田气海。
一股力量在他体內爆发,將他五臟六腑搅了个稀碎。
李云舟直接当场身死。
气息消失。
那失去了操控的飞剑也从天空中无力跌落。
王浩昌御使镇族之宝轻鬆斩杀了清风观的观主之后,接著开始朝那匕首中注入灵力,不断的衝击著其內部空间中一个很特殊的地方。
接著就见那柄锈跡斑斑的匕首突然通体被血色浸染。
变得更加诡异了。
然后缓缓升空。
其內一股强大的吸力爆发。
尸体內,大地上,血液向上倒流而去,朝著这柄匕首涌入而去。
这一幕场景看上去极其诡异。
仿佛妖魔手段。
王浩昌手中这柄诡异匕首的来歷,似乎已初见端倪。。。。。。
“我一个人在这就行,你去协助昭然打扫战场,待镇族之宝吸食血液完毕之后,立刻离开返回家族。”
做贼者最是心虚。
王浩昌一刻都不想在这无量山上多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