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太清楚……”如果给舒玉选择题的话,倒是能选出来,但是现在骤然让她给出要求,一下子反而想不出来了。
而现在时间又紧迫,舒玉有点着急,越着急越想不出来,生怕耽误时间,于是道,“都可以,其实给我随便找件就行了。”
“先选出五件你看着顺眼的,然后让造型师再帮你选五件。”
商时序接过了主导,简单粗暴地做了决定。
他望向造型师,给出了要求,“以舒适为主。”
最终选定了一件很古典的天蓝色连衣裙,这一件衣服看着不怎么显山露水,穿起来却是最惊艳的一套。
而且这个颜色搭配上珍珠耳钉很好看,造型师还特意给商时序的袖扣跟也换了同样的珍珠。
舒玉换了衣服,做完发型,正坐在沙发上等着鞋子送到。
来送鞋子的是vic团队的人,客气拘谨地打过招呼后,直接半跪在地上,要亲自给舒玉换鞋。
舒玉有点不自在,她很想说,“我自己来就行了。”只是担心会不会给人家添麻烦,毕竟好像对人家来说这样换鞋都成为固定流程了,她特意说出口改掉显得很矫情似的。
但又受不了被人这么跪着服务,要被脱鞋的时候下意识往后蜷缩了一下。
商时序看了一眼林杰。
林杰心领神会,客气地将团队的人往外引,“送到就可以了,其他的不必了,跑这一躺辛苦了。”
舒玉抬头,望向商时序,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好看的下颌线,轮廓分明,线条锋利。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体贴。
舒玉弯下腰,自己穿好鞋,拎起裙摆试了试,鞋底很软,尺码非常合适,穿着轻快。
林杰从门外探出来半个身子,问,“好了吗?”他敲了敲手腕上的表,“时间到了,该走了。”
舒玉放下裙摆,轻快地转过身,“好了。”
商时序则是慢了半拍,他垂眸,看着绸缎般的裙摆略过自己的腿边一瞬,随即因为重力垂落。
等裙摆完全落下,他才抬起眼,“嗯”了一声。
。
舒玉在车上时一直看着窗外,最终忍不住降下车窗,让冰冷的风吹自己的脸。
她并不擅长与人社交,也不擅长讨好长辈,看起来还算讨喜其实是因为擅长忍耐与沉默。
这个世界上有效的沟通是很少的,大多数人只是想单方面表达自己的情绪,表达自己的愿望,以及希望别人做什么,这个时候只要听着就好。
但这种方式并不十分有用,很多人需要听者给出反应,给出相对应的情绪。
这是舒玉最不擅长的。
她嘴笨,通常都是多说多错,最好还是能不说话就不说话。
车在一栋庄园前停稳。
舒玉下了车,心想自己可千万要少说话,然后闷头就往前走去,还没走出几步被商时序拽住了裙子垂在后腰的腰带一头。
她不明所以地转过头。
商时序伸出手臂,示意她搭上,“舒小姐,稍微等一下你的男伴。”
舒玉“哦哦”几声,挽上他的臂弯,站在门前深吸一口气。
商时序侧首,“不用这么紧张,有什么感到为难的就叫我。”说完带着她往里走。
客厅里,商老爷子正襟危坐,为了这次见面特意早起,换了一身衣服。
但饶是如此,他还是对商时序不怎么抱希望,“总觉得时序在糊弄我。”
商父道:“时序这孩子不会在这方面说谎。”
商母:“能带人回来就已经像做梦一样了,孩子有心糊弄我们也是因为心里有我们,到时候别让他们难堪,相亲的事情也停一停吧,这东西逼不来。”
等到商时序真的领着一个女孩出来,商老爷子十分热情地跟人握手,但心里多少不怎么信。
因为面前这个女孩太听话了,乖巧得很,跟商时序曾经描述过的理想型南辕北辙。
当时也是因为被逼婚逼得不耐烦了,商时序才列出择偶标准,并表示如果有这样的异性,他才肯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