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他临出去前,想起来什么,伸手扯了一下他的衣角。
商时序不明所以,回过头。
只见她红着脸,有点为难道,“你、你别去参与那些危险的运动了,好吗?”
他不语,只是俯身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不带任何情欲,而是满含怜爱。
舒玉睁大眼看着他。
真是疯了,商时序喉结往下一压,也压抑住更加深入的冲动。
怎么能这么笨,呆呆的,如此可怜又可爱。
他垂眸,轻声道,“听你的。”
。
因为在车里荒唐过一次,舒玉匆匆洗了个澡,倒头就睡,一觉无梦,实在香甜。
昨天还不觉得什么,大概是脑子也被他搅弄得糊涂了,但早上跟商时序一起吃早饭时,舒玉连头都不敢抬。
跟以往的梦不一样,至少梦是她自己梦的,随便怎么做她也不会丢脸,但昨天可是实打实的……
而且比梦的感触要真实多了,直接提高了她的阈值,让她想起过往自己那时候已经觉得索然无味了。
一想到坐在长桌对面那个男人恶劣地胁迫她说那些话,又强硬地看过她那时的样子,舒玉脸就发烫。
已经完全没办法把对方当一个协议对象了,之前说的情人的概念一下子清晰起来,打破了她随意的心态。
“舒小姐,舒小姐?”
舒玉回过神,抬头,有点慌乱地回应一声,“我、我在。”
商时序起身,“再发呆的话,上班就要迟到了。”
“好的,这就来。”舒玉拎起包,起身的时候心想今天没穿裙子,她眨了几下眼。
最近几天还是不要穿裙子比较好。过几天……过几天再说。
商时序替她开了副驾的门,舒玉犹豫一下,垂着头,“我今天还是先坐后面。”
男人并未对此有什么意见,只是下午的时候,舒玉打开后座的门,赫然发现商时序就坐在里面。
他穿着一身暗色西装,十分克制的颜色,双腿交叠,正在翻着什么文件,听到动静,转过头看向舒玉。
舒玉呼吸停了一下,察觉到经过的人似乎将视线投了过来,也顾不得什么了,咬咬牙坐了进去。
她贴着车门,还把包放在了两人中间的位置上,恨不得画一道楚河汉界出来。
如果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就算了,但是这次前面可还有司机,虽然这车好像有隔板,但如果把隔板给升上去不是明摆着告诉司机要干点见不得人的事情了吗?
她一路绷紧神经,舒玉啊舒玉,为了脸面,一定不能败退,哪怕被勾起来瘾也要说不!
只是商时序这次非常规矩,没有丝毫逾矩,一直专注地看文件。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