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顿了顿,轻笑,“我还以为是脸红了呢。”
何家俊对他这轻飘飘的态度感到不满,“她生病了。”
而后继续问舒玉,“我带你去医院吧。”
舒玉摆摆手,声音闷闷的,“不用了,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们快走吧,我待会儿洗个澡直接睡觉了。”
何家俊只得作罢,跟商时序一起离开。
两人一块儿下楼。
商时序的心情看起来似乎不错,脚步轻快地走在前面,甚至还很有兴致地问何家俊要不要去喝一杯。
何家俊说算了,都开车,找代驾也麻烦,之后有机会再带上舒玉一块儿作陪。
商时序的脚步一顿,周身的气氛一下子尖锐起来,那股子轻快无影无踪,口吻淡淡的,“有机会的话。”
很微妙的转变,实在是让何家俊不知道摸不着头脑。
还是说那个阶层的人情绪都这么阴晴不定?
。
人走之后,舒玉匆匆洗了个澡,径直扑到床上,一只手急切地摸索着这些天被她藏到床头柜的那些小玩具。
好不容易翻到一个心仪的,结果发现没电了。
她懊恼地叹气,挑挑拣拣,又翻到了一个,是很久之前买的,不用电,只是舒玉有点胆小,不敢自己弄。
但是现在似乎可以试用一下。
她端详着这个,犹豫了一下,然后抽了一张湿巾,擦了擦。
。
商时序刚将车停到车库,身体忽地有了一些异样。
先是一阵冰凉,而后是柔软的温热。
他闷哼一声,伏在方向盘上,浑身升腾起一股燥热。
原本想忍耐过这一阵,但仿佛有人正掌控着他似的,完全不由自主。
欲望自发地生长,犹如藤蔓,将他整个人紧紧缠绕。
商时序直起身,靠在座椅上,不由自主地仰起头。
额发湿漉漉的,他难耐地喘息着,失神望着前方,手上的青筋暴起,仍旧不肯失了体面地在车库的车里自己抚慰自己,给予自己解脱。
商时序闭上眼,不受控制地想起了舒玉。
她此时此刻应该是坐在他腿上的,商时序想。
伏在他胸前,像是孩子,又像是吞噬人心的女妖,正在吃着他,只是吃得有些勉强。
不深。
他不由自主地挺了下腰,只是仍旧没法缓解哪怕一丝一毫的焦灼。
从头到尾都是浅尝辄止,像是一场漫长又细致缓慢的折磨。
直到莫名的柔软温热离开,他才像是终于呼吸到空气似的,长长出了一口气。
整个人就像是刚从水中出来似的,潮湿淋漓。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