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实在是没法理解舒玉为什么对这么个渣男死心塌地。
商时序闻言一怔,神情更阴沉了。
这一点出来之后确实就足以解释舒玉的一系列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了。
不过假设她真的怀了何家俊的孩子,为了一个还未曾出世的孩子,真的值得她搭上一辈子吗?就非要生下何家俊的孩子?
何况,就算她真的想生……他又不是养不起一个孩子,而且还能提供更好的环境跟教育。
不过,再怎么样也跟他没关系了,商时序压下一系列复杂的心绪,垂眸。
等明天结束之后,他一定要跟她拉开距离,不管梦境再如何折磨,现实里也不要相见了。
梦境只是折磨他的身体,但现实里,她折磨得却是他的心。
。
因为这次约会还要打卡拍照发给商老爷子,舒玉专门收拾了一下,因为是逛商场,也不是去宴会之类的,她就没专门出去找人化妆。
不过穿什么衣服倒是犯了难,因为大部分时间都在上班,基本上不出去玩,也不约会,舒玉的衣服大半都是适合职场的,沉闷的黑白灰。
之前何家俊给买的衣服她二手出掉了,商时序的造型师给的倒是被她好好挂在衣柜里了,穿出去也合适,只是上次已经穿过一次了,这次还穿,难免给人观感不好。
再让别人以为她只有这一件能穿出门的衣服。
舒玉最终敲定了一件红裙,不是上次跟商时序相亲时穿的那条了,是很久之前买的,适合初春时穿,虽然不是什么牌子,只是件淘宝上小众设计师设计的裙子,款式简单,布料轻柔顺滑。
虽然细节处有些不尽如人意,但毕竟便宜。
穿上身的效果不错,红裙黑发,穿上之后衬得露出的皮肤更白了,显得整个人很清纯活泼。
舒玉选了一双低跟的鞋子,走起路来很轻快,她的心情也很轻快。
外面阳光正好,春日,老小区没有人负责绿化,但不知谁在大门附近种了藤本月季,爬满了整面墙,花是柔软且晕染开的粉色,但远远不如她的双颊绯红。
风过,花影簇簇地颤抖,恰好就被她踩在脚下。
商时序站在车边等着她,抬头时正见这一幕,心下一颤,仿佛被踩的是他的胸腔似的。
她正一步步踩着他的心走来,裙摆重重叠叠,但不笨重,随着她的走动如雾气般起落。
裙摆的红色在阳光下更显鲜活明快,如花瓣渐变似的。
她让旁边一墙的花都黯然失色了。
至少,商时序的视线就只能为她所牵引。
他的喉结往下压,本能地舔了舔干涩的唇。
上帝啊,商时序想,请让他脱离这不可自制的干渴,让一切都重归轨道。
他从不信这些东西,年轻时是轻视,后来见多了事,能理解拥有信仰的人,但仍旧不肯信。
只是如今,也只能随便拉一个神明来祈祷了。
无论是谁都好,什么神明都可以,请让他脱离这犹如魔鬼诅咒般的狂热吧。
商时序随着她的走近,视线逐渐从远处收拢,最终低下头,望着她。
她正在说话,殷红而柔软的唇一张一合,但商时序耳边轰鸣,一个字也听不进去。
他只想着在梦中,自己是如何品尝这柔润的唇的。
商时序闭了闭眼,但又忍不住睁开,重新注视她,简直一刻也不能忍受视线里失去她的身影。
上帝啊,他必入地狱。
而她则是他的新神。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