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滚动了一下喉结,眸底染上一层沉沉的暗色。
他记得酒吧楼上有专属的vip休息室,里面私密性强也很安静。
江砚承打算先把这个omega安置在休息室,再立刻联系医生,让人加急送抑制剂过来。
可他到底是低估了高匹配度ao之间的信息素吸引。他刚抱着omega走进休息室,怀里原本安静闭眼的少年却忽然动了。
沈眠还是一副宛如喝醉酒般的迷茫状况,他吸了吸鼻子,贪恋地闻着周身这股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甚至在身体的本能反应下,抬起纤细的胳膊环住了江砚承的脖颈,微微仰头吻了上去。
带着兰花香的柔软唇瓣,猝不及防贴上了江砚承的薄唇。
被他亲上来的那一刻,江砚承脑子里都变成了空白一片。
但他并没有推开怀里的人。
沈眠整个人软得没有半点力气,只能用力搂着身前人,一边亲他一边在江砚承怀里蹭来蹭去。
他眼尾还泛着红,眼睛里水汽氤氲,一遍遍轻轻央求道:“先生,我好难受,你帮帮我好不好……”
他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单薄的身体,依赖着怀抱里唯一的清凉。
江砚承的呼吸逐渐变得凌乱起来,他搂紧了怀里的少年,感觉所剩无几的理智也正在逐渐消散。
安静的休息室内,两种极度契合的信息素正在空气里强势扩散,且疯狂交融在一起。清冽的雪松交缠着温柔的兰花香,浓郁的信息素填满了房间的每一寸角落。
江砚承脑中最后一丝残存的理智也在这缠绵交织的味道里轰然崩塌了。
他抬手锁死休息室的房门,隔断了这个房间与外界的联系。转而俯身,吻上了怀里人的唇。
他的吻来得气势汹汹,强势中却又带着一丝克制的温柔,仿佛怀里抱着的是件最珍贵的易碎品。
空气里的信息素味道越来越浓重,房间里没有开灯,却传来了断断续续的暧昧声响。
……
这是江砚承第一次没有依靠冰冷的抑制剂度过凶险烦躁的易感期。
一夜的放纵过后,他身上的易感期反应已经完全消退了。当他再次睁开眼时,窗外天光大亮,已经是第二天的午后了。
房间里很安静,满屋子都是雪松与兰花交织的甜腻香气。那味道萦绕在空气中,揭示着昨晚失控的一切。
江砚承闻到那股并不属于自己的兰花味信息素时才缓缓回过神来,他朝旁边看了眼,目光落在身侧熟睡的少年身上。
少年整个人都蜷缩在柔软的被褥里,睡得正熟。半截白皙的肩头裸露在外,上面遍布着触目惊心的暧昧红痕,昭示着他们昨晚的疯狂。
他的肤色本就白,此刻添上这般暧昧旖旎的痕迹,更多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美感,让人只看了一眼便心生怜惜。
江砚承滚动了一下喉结,在心底暗骂自己昨晚的失控。
他居然趁人之危,在一个omega最无助失控的时候,占有了他。
而更棘手的是他昨晚在极度失控之下,还咬破了少年后颈的腺体,永久标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