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往昔,曾有一份不错的工作掌握于手。吹吹空调,在文职混得风生水起,谁能料到炒股断骨!
死个残骨空肉。
为留在林燕黎身边,李揽林将自己下放到卑躬屈膝,无所不用其极,也就没越过红线罢了。
刷着招聘信息,鬼使神差却打开社区,往乱伦扫去,便看到不知真假的母子,父女,兄妹交欢。
标题夸张,内容惹人笑!
往往演的不对味。不过,重磅陡然显出,如果一切假演,李揽林五体投地!佩服不已!
短短视频,不露脸,平易简单的房间,作案的消息和母亲不认,慢慢陷进来的时间跨度…
按时间,妈应该睡了…
站在门前,李揽林血液燥热难耐,过激画面刺激着,女人能被干服?这念头擂动起千钧勇气。只要征服,便两情相悦,便归身于他…
为什么别人能做?自亦可做啊!
左右挪步,内心战乱纷飞,李揽林抓住门把手……不行!这么做没有任何意义,只是满足私欲!
考虑下妈妈吧!
李揽林疯狂搓脸,得等!等找到工作。至少有底气和能力,堂堂正正地坐实一切!已经潜伏了……难道这点不能等?
去厕所搓了两发,将极致欢愉塞满,差点犯错的青年懦弱倒床。他呢喃,“最少,最少满含责任…”
清晨万物升腾。林燕黎松劲甩骨,睡蓬松的短发随意揉揉,袋子装水带镰刀。李揽林恰巧下楼,“妈,我陪你去吧。”
“开田你能跟上?”
“又不是没动过。”
“拿锄头。”权当帮他散散心,免得整团垂头丧气,搞得忧心忡忡。
路途中,来来往往尽是大爷大妈,精壮汉子,浓浓乡土气息。哪有林燕黎那般明眸皓齿,神采奕奕的香饽饽下田呐。
肉壮身躯虽端稳力重,但肉欲充沛的乳房不觉得坠腰吃力?徒伤腰椎。
李揽林注意周围,乡里领居倒心无旁鹫,从未大摇大摆显露着淫痴。内心轻松,决定大展身手。
然而勉力终归无力,林燕黎很快接替,大汗未掉,将毛巾利索扔给他,“你做的不错,其余妈来弄。”
“………”
假借擦汗吮闻挂脖毛巾,疲倦荡然无存。望向无助抖动的掌心,林燕黎蹲身。李揽林困惑,“妈?有事吗?”
“你啊,缺乏锻炼。手嫩,很快起水疱,烂得疼死你。”
“忍忍就过去了。”
林燕黎心疼真切,有意磨练,“既然你清楚,妈不多劝。顶多回家,给你做顿好的补补身体哦。”
生机勃勃的笑容,随风来神清气爽的体香。李揽林迷上妈妈,或许和笑容脱不开干系。
奋力耕耘,林燕黎问道,“水疱破了?如果破了,别勉强。这点活计,妈能赶在太阳起来前完活。”
“没事!”试图撕了碍事的皮,李揽林猛倒吸口气,不如拼完。他不禁想,以前妈妈怎么日以继日操劳的?
如此念叨,便只剩揽活奋力。
比预想结束更快,来到大汗淋漓的李揽林身前,林燕黎揉揉头发,发自内心地说,“小家伙长大了呢,以后得多带你出来才好。妈也轻松些,哈哈。”
“什么?”
“当妈开玩笑吧。”
以为自己没法吃苦?
李揽林未曾被夸赞长大,也许有,但涉及第一次,比如第一次做饭,第一次工作之类的。
以前也帮种过田,但像此时被重视,被需要,被依赖而脱口的长大了…实属罕见!
“妈,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