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夸奖?
兰雅琴炫耀完又关心儿子几句,但廖曲奇回复总是很慢,她心里不太踏实:“嘉序,你们玩得最好,知不知道曲奇为什么突然跑去北城啊?”
赵嘉序瞥了眼某人心虚的背影,熟练地帮忙圆谎:“就是突发奇想想学武,放心吧阿姨,他好着呢。”
廖曲奇从小突发奇想干的事多了去了,加上赵嘉序这颗定心丸,兰雅琴放心不少:“那就好,我还以为是生日过得不开心,撒气呢。”
赵嘉序脚步慢了一拍,生日派对的后半程,他确实察觉到廖曲奇有点不高兴,但不知道为什么。
廖曲奇这时突然转头,故意踩赵嘉序慢一拍的脚,仗着没人听懂他说话,倒是承认了:“就是不开心,死赵嘉序。”
赵嘉序:“……”
我惹的?
兰雅琴走在前面,没注意身后,紧了紧身上的羽绒服,有点愁:“北城可比咱们这儿冷多了,我看曲奇就带了两套衣服,他不是最怕冷了嘛……”
某个最怕冷的人正大摇大摆地生气,一身短袖短裤走路带风,脚底只有袜子没有鞋,踩在雪后湿润的地板上却神奇地没弄脏。
赵嘉序推了推眼镜,冷静地分析:“学武能促进血液循环。”
廖曲奇阴阳怪气地学舌,伸长尾巴鞭打赵嘉序的腿:“显得你。”
昨夜下了小雪,今天太阳出来全都融化了,地板湿漉漉,休息站的流浪猫们就缩在小屋里打鼾。
即便这样周围也围了一圈人,举着手机猛猛拍照。
兰雅琴跟相熟的邻居聊天,赵嘉序去添猫粮和水。廖曲奇瞄了一眼,昨晚被大三花叼走一个食碗,有好心人又增加了两个。
今天周末加上难得出太阳,出来玩的人比较多,人声嘈杂,很快就把小猫们吵醒。
小杂毛打着哈欠钻出来,已经忘记昨晚的混战,友好地跟廖曲奇碰碰鼻子:“你是跟小丑怪一起住的吗?身上有好浓的味道……嗯,还有大丑怪的味道。”
“可以是可以是。”廖曲奇礼貌地回蹭,转移话题,“你们老大去哪儿了?”
“她去巡视领地了。”小杂毛躺下来舔舔肚皮,“今天怎么只有大丑怪?”
廖曲奇也躺下来表示友好,脑海中翻译他的代指:“你说赵嘉序?”
“对呀。”小杂毛溜达到赵嘉序腿边,竖着尾巴绕了半圈,闻闻赵嘉序的屁股,眼睛盯着石砖,问赵嘉序,“怎么只有你,小丑怪没来吗?”
赵嘉序自然听不懂,以为它是来讨吃的,手心摊了几粒冻干递到它嘴边:“吃吧。”
小杂毛自然也听不懂,冻干到嘴边就忘情地大嚼特嚼。
冻干比猫粮吸引猫,廖曲奇也抵挡不了诱惑,舔了舔嘴巴也想贪一口。
但刚一凑近就被赵嘉序无情地挡开了,大掌按着他的头,另一只手把冻干挪远。
“赵嘉序你造反是吧?”廖曲奇灵活逃脱赵嘉序的手掌,反口就咬对方的虎口。
赵嘉序身形一僵,立马缩回手,廖曲奇打了一套假动作,成功吃上了美味冻干。
赵嘉序:“……”
不是赵嘉序小气,主要是廖曲奇在他眼里还是人形的样子,突然吃猫粮或冻干真的很诡异,所以在家他都给廖曲奇做正常的饭菜吃。
可惜廖曲奇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神气地朝赵嘉序喷气:“死赵嘉序,这是我买的冻干,你还做上主了。”
赵嘉序嫌弃虎口上的口水,不客气地抹回廖曲奇身上:“本来就笨,没营养的东西少吃。”
廖曲奇扭着身子炸毛:“别装得好像你多聪明,其实蠢得很明显,我都是挑的最贵最好的牌子,比你做的那几坨肉泥有营养多了。”
言语上的攻击对赵嘉序而言都不痛不痒,一边游刃有余地躲廖曲奇的偷袭,一边敷衍地“嗯嗯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