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多了都是泪,廖曲奇神色超然地躺回去,不跟赵嘉序这个幼稚鬼小屁孩计较。
但赵嘉序偏要跟他计较,哼笑一声:“起不来了?不就被流浪猫打了几下么。”
“你去被猫挠几下试试。”廖曲奇觉得今天赵嘉序语气怪怪的,动了动鼻子,灵敏的嗅觉能让他闻到赵嘉序身上的激素变化,“赵嘉序,你今天吃枪药了啊?”
赵嘉序没理他,转身下楼。
廖曲奇莫名其妙,眯了个回笼觉,起来后舔爪子洗脸,把床上凌乱的被子铺好。
再慢悠悠下楼后,一股麻辣鲜香从餐厅飘来。
廖曲奇飞奔上桌,对着一海碗龙虾麻辣烫口水直流,正要偷吃一口,赵嘉序放下一盘纯鸡肉泥挡开他。
真是纯肉泥,除了汤水什么都没加的那种。
“赵嘉序你真以为我好欺负是吧?”廖曲奇邦邦敲桌子,“这才几天你就虐待我,今天没有小水果,明天是不是就要赶我走了!”
赵嘉序在对面坐下,把麻辣烫挪到自己面前:“谁最后谁洗碗。”
廖曲奇绷紧胡须气得冒烟,啐了一口鸡肉泥,火气冲冲地跑去客厅,然而昨天买的一大袋零食全都不翼而飞了。
偏偏赵嘉序还端着麻辣烫跟过来挑衅他:“找什么?零食?不吃正餐吃零食,小心营养不良。”
“你就很健康吗?谁一大早吃麻辣烫。”廖曲奇蓄力起跳咬赵嘉序手腕。
赵嘉序往左避开,不料廖曲奇又迅速转换到右边来了手声东击西,叼走他碗里的龙虾就跑。
“赵嘉序你好菜。”廖曲奇吐了吐舌头,咬着战利品大快朵颐。
猫粮冻干固然好吃,但人类灵魂仍需慰藉。
廖曲奇感觉八辈子没吃过如此善良的人类食物了,馋得不行,能屈能伸地蹭了蹭赵嘉序手臂:“赵嘉序我们和好吧,再给我吃一口。”
“刚刚是谁对我哈气的?忘记了?”赵嘉序呵呵两声,推开廖曲奇,又低声道,“除了吃还记得什么。”
廖曲奇用脑袋顶着赵嘉序的手,近距离下能明显闻到对方身上的气味变化。
他轻轻撞了一下赵嘉序的手背:“你今天不开心吗?为什么?”
如果是以前,光从赵嘉序外表看,廖曲奇是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的。
但他现在变成猫了,赵嘉序的每一丝情绪变化他都能感知到。
廖曲奇有点不安,本能地发出呼噜声安抚,但赵嘉序突然端着麻辣烫站起来,头也不回地把自己关进厨房。
“谁要偷吃了?”廖曲奇无语,“我好心安慰你,你当成驴肝肺。”
廖曲奇蹲在桌子上想不明白,越想越气,赵嘉序这个不识好歹的狗东西,不开心关他什么事?他可什么都没干。
单方面冷战了十分钟,廖曲奇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厨房门:“赵嘉序,你死在里面了啊?”
又过了五分钟,廖曲奇硬着头皮撞开厨房门:“赵嘉序——”
奶香的牛肉和鸡肝味扑鼻而来,廖曲奇呆了呆,看见赵嘉序正把切成丁的蜜瓜和香梨撒在肉泥蛋糕上。
廖曲奇跳上案台,赵嘉序瞥他一眼,不着痕迹地把手机上的食谱界面切了。
身后的厨房门嘎吱响,赵嘉序轻拍了一下廖曲奇的脑门,笑了一声:“这么有劲,看来我白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