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听庄杰说你天天接他上学放学,亲爸都没这么贴心好不好!”
“我只是不放心他。”祁瑾然擦了擦台球杆。
“那也不能这样啊,搞得人家太窒息了。”郁恒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又打了一杆,接着便站在一旁,看祁瑾然打球。
“瑾然,我比你恋爱经验要丰富一点,我给你一个忠告。就算是热恋中的人,有时候太粘乎,不是什么好事,两个人都是需要各自的空间的。在恋爱这方面你还是个新手,需要多学学。”
祁瑾然冷着脸,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也许郁恒说的对,除了闻远,他只跟宁殊谈过,而那个人给他留下的只有心理阴影。关于恋爱,他并没有什么经验和心得。
他喜欢一个人就只会不断地对他好,满足他的一切要求,看着他疼,比自己受伤还要心疼;巴不得时时刻刻都陪在那个人身边,几分钟见不到他,听到他的消息,心里就开始七上八下。他也意识到这样不太对,可他根本没办法控制自己的心。
闻远对他太重要了,是他暗淡生命中照耀进来的一束光。郁恒说闻远像小太阳,一点都没说错。在他这颗冷冰冰的,荒无人烟的行星上,那颗橙色的、的散发着温暖光亮的小太阳,是他唯一的慰藉。
“那你觉得我应该跟闻远怎么相处呢?”祁瑾然不耻下问。
郁恒一副“你这就问对了人”的表情。
“首先,不管你们俩谁对谁错,总之都是你的错。有错就赶紧道歉,哪里惹老婆生气了就赶紧改,先和好再说。”
祁瑾然表面上不太赞同,却在心底默默记下。
“其次,怎么样能哄老婆开心就怎么做,这个时候就不要考虑什么面子自尊问题了,要是老婆跑了,我看你到时候去哪哭去。”
祁瑾然觉得,他话糙理不糙。
“再有啊——”郁恒突然眯起桃花眼,嘿嘿笑了一声。他什么时候见过祁瑾然这么一副心急如焚的样子,忍不住想逗一下他。
“再有什么?”祁瑾然皱眉,紧紧盯着他。
“改天去酒喝酒,你带着小嫂子一块来,我就告诉你。”
“他不会去那种地方。”祁瑾然面无表情道。
“我就说你这人没情趣,又不是那种乱七八糟的酒,就是去喝个酒放松一下而已。”
男人也看出来郁恒是在调侃他,索性结束这个话题,闷头打球。到第三局,他的战绩反而逆袭,赢了郁恒。
“这才打几盘啊?忙着走干嘛?”
“不是你说要学会讨好老婆吗?闻远的吉他前两天摔坏了,我去帮他买个新的。”
“哎哟,真是现学现用。”郁恒啧啧感叹着,目送他出了俱乐部。
闻远考完试出来,刚走到南门,就看到了树荫下那辆熟悉的黑色迈巴赫。
他知道祁瑾然坐在车里,但是两人还在冷战,他不想主动妥协,于是装作没看见那辆车,自顾自己往前走。
他在林荫道下走着,黑色迈巴赫也在后面跟着,不紧不慢。
闻远走到拐角,终于忍不住了,上前敲了敲车窗。
“张师傅,你不用每天来接送我。我坐出租车回去也是一样。”
“那怎么行呢?闻先生,赶快上车,外面热。”
此时,后座传来男人清冽低沉的嗓音。
“上车。”
闻远正犹豫时,身后响起其他车催促的喇叭声,原来是黑色迈巴赫占据了右转的车道,闻远不想在这里妨碍交通,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车。
一进去他就发现后座上放着一个琴盒。一开始他以为这是自己的琴盒,正要问祁瑾然他的吉他带来做什么,仔细一看,却发现那个琴盒是全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