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气,运气。”江来笑著收钱。
张国荣慢悠悠地洗牌,嘴角带著笑,“来仔,你这不是运气,是杀气。”
第二把,刘嘉玲自摸,三家赔。
第三把,梅艷芳槓上开花,笑得合不拢嘴,朝著江来伸手,“给钱给钱。”
江来掏钱的时候,张蔓玉在旁边帮他数牌,“你刚才不该打那张二筒的,留一筒的话。。。”
“哎呀,maggie你不要教他啦。”刘嘉玲打断她,“让他自己打。”
“就是就是。”梅艷芳附和的调侃道,“难道你心疼他啊?”
张蔓玉笑著打了她一下,“梅姐你又胡说!”
几个人说说笑笑,一路打到半夜,最后还是张国荣提议结束。
几个人收拾桌子,张蔓玉端来水果,大家坐在沙发上聊天,天南海北什么都聊,从电影聊到音乐,从香港聊到內地,从八卦聊到人生。
江来话不多,主要是听。
他听著张国荣讲当年拍《霸王別姬》的趣事,听著梅艷芳吐槽某个导演的怪癖,听著刘嘉玲说梁朝伟在家有多闷。
不知不觉就到了深夜。
散场的时候,张国荣拍了拍江来的肩膀,“来仔,以后常来玩。”
“好嘞哥哥!”
走出別墅区,夜风微凉,街灯昏黄。
张蔓玉走在他旁边,忽然问了一句,“开心吗?”
“开心。”江来点点头。
“那就好。”张蔓玉笑了笑。
第二天,王家为继续通知江来拍戏。
摄像机架在一间房门口,一个框式构图,能透过那扇窄窄的门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张蔓玉拿著一包烟走向房间,镜头跟隨著她的背影,曲线玲瓏,风姿绰约。
江来在背对著镜头,跟房间里几个大妈在打麻將,张蔓玉款款坐到他旁边,抽出一根烟让江来含在嘴里,她拿出打火机,江来侧过脸,嘴角扬著若有如无的笑意。
香菸被点燃,烟雾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散开,他的背影在烟雾中变得模糊,又清晰。
一位身穿大红旗袍的女人走进镜头,这位就是江来戏里出轨的女人,也就是梁朝瑋戏里的老婆。
江来眼角斜斜的看了一眼,並不张扬,哪怕拍不到正面,戏份也得做足。
又抽了一口烟,烟雾更浓了,几乎要把他整个人笼罩。
他的身体在烟雾中若隱若现,一条笔直的烟线从他夹烟的手中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