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子貽没多想,“我跟你说,这边可冷了,吃的也吃不惯,还好张导带了泡麵,要不然我真得饿死。”
江来笑了一声,“那你就多吃点泡麵,回来我给你做好吃的。”
“你还会做饭呢?”
“会啊,煮泡麵嘛。”
“去你的。”
两个人聊了一会儿,章子貽说了说这边的见闻,说了说张艺某有多忙,说了说柏林这座城市,江来就笑著附和。
“新年快乐。”章子貽说。
“新年快乐。”江来说。
“那我掛了?”
“嗯,掛吧。”
“亲一个,木啊!”
“嘿!行,木啊。”
章子貽掛了电话坐在床上,脸上还带著笑意。
她接著给妈妈打电话,但打了好几次都没打通,就给哥哥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
“餵?谁啊大半夜的。”章子南的声音懒懒的,带著浓重的睡意。
“哥,是我。”章子貽说。
“小妹?这都。。。这都。。。”章子南看了看时间,“这都半夜两三点了你咋打电话啊?家里都睡了。”
章子貽愣住,好像意识到了什么。
“我想著过年了跟家里说一声过年好,忘了时差了。”她说。
“行吧,明天吧,哥先睡了啊,太困了。”
“嗯,好。”
电话掛断。
章子貽呆呆的坐在床上,一坐就坐了很久。
对啊,都凌晨两三点了竟然能秒接电话?精神头听起来还挺好。
她不自觉的想著那喘息声,手里握著电话想了很久,终究没有拨过去问一下。
同一时刻,香港。
“你小女朋友?”张蔓玉从淋浴间走出来,穿著一身睡袍,头髮湿漉漉的。
“啊。”江来点点头,望向窗外,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玻璃上,大风也呼呼的刮著。
怪不得晚上一直颳风呢,突然下雨,他跟张蔓玉连忙跑回酒店,跑的呼哧带喘还被淋成落汤鸡。
“你也赶紧去洗洗吧。”张蔓玉拿著毛巾擦头髮。
江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还湿著,“蔓玉姐,下这么大雨你也就別回去了,就在这睡吧,这床单被褥啥的保洁都换了新的,我再去开一间房去。”
张蔓玉坐在床上,微微往前探了探身子,睡袍的领口松松垮垮,露出一小片白皙粉嫩的肌肤和浅浅的沟壑。
江来甚至能看到一滴水珠从脖子滑了下去,他看了一眼就赶紧移开视线。
“怎么,你害怕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发生点什么?”张蔓玉嘴角勾起来,语气里带著点调侃。
“那什么,我先出去了啊。”江来被嚇的落荒而逃。
『砰的一声,张蔓玉看著那扇关上的门,笑的瘫倒在床上,头髮散在枕头上,睡袍的腰带,也鬆了。
第二天。
张蔓玉早早就醒了过来,她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已经放晴,雨后的天空格外的蓝,她低头看了看身上的睡袍,想起昨晚的事,忍不住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