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子在唇边比划了一个拉拉链的手势,真的老实闭嘴,不再说话。
一高一矮两道身影默默地前进着。
只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鸟鸣时不时响起。
卡普侧首,用余光瞥了一眼身边的少年。
她的脸色平静,不笑时嘴唇抿成一道线,看上去似乎又多了几分初见时的漠然。
该死的!
“话说回来,”卡普到底还是忍不住先开口,“你怎么会和那些山贼混在一起?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
“嗯嗯嗯嗯。”玲子闭着嘴,只能发出些语调不清的嗡鸣。
卡普额间的青筋又跳了跳:“给我好好说话。”
玲子在唇边作拉开拉链的手势:“就是机缘巧合啦。”
“什么巧合!”卡普恨铁不成钢地瞪着玲子。
“山贼们抢劫无辜的路人!又。。。。。。”卡普开始向玲子历数山贼的各种违法犯罪行为,声音洪亮得将栖息在枝头的鸟都惊飞。
“嗯嗯,你说得对。”玲子笑意吟吟地听着,偶尔点点头。
这种被念叨、被关心的感觉,嗯,玲子嘴角的笑意又加深了几分,感觉还挺新奇有趣的。
不过,这副模样落入卡普的眼中,根本就是玲子在敷衍了事,油盐不进,对他说的话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想起自己的儿子也是忽然离开海军,完全不听自己解释,现在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卡普顿时感到头疼不已。
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啊。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说,为什么跑去当山贼?”
“好吧,其实是那些山贼跪着不肯走,非要我们当他们的首领,反正我也闲着无事,就逗他们玩玩而已。”
因为闲着就去当山贼?
卡普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一阵发黑。
他终于忍无可忍地举起手,“你以为当山贼很好玩吗!?”
一个弹指“啪”地落在玲子的眉心,声音清脆,力度不重,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懊恼。
“嘶!”玲子捂住额头,温和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诧异。
卡普瞥见玲子额头上迅速浮现一道红印也懵了。
这孩子连几十号山贼都能打得服服帖帖,怎么一个脑蹦就红起来了?
她的皮肤是纸糊的吗?
卡普心虚地移开视线,盯着路边的一棵小树苗看了好一会儿。
不对!
不能心软!
小鬼就该好好管教!
卡普干咳了一声,态度强硬:“既然你闲着没事干,那就跟着我去当海军吧!”
“欸?”玲子眨了眨眼,缓缓放下捂着额头的手。
她望着卡普一脸坚定不容拒绝的模样,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好吧。”
“哼,算你识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