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没再逗她。
她低下头,含住祀一边的乳尖,舌尖轻轻卷了一下。
祀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又被她死死咬住,咽了回去。
“疼?”
“……不疼。”
“那怎么咬唇。”黍的指尖在另一边乳尖上轻轻捻着,“松口,别咬着自己。”
祀松开牙关,下唇上留着一道浅浅的印子。她喘着气,眼睛蒙上一层水汽,亮蓝色的虹膜在灯下像浸了水的宝石,水光晃了晃,又飞快地别开。
黍正要低头往下,目光却落在祀攥着的那只手上。
她从躺下起,右手就一直虚虚地攥着,指节泛白,像攥着什么东西。
黍伸手,掰开她的指节,一枚青玉牌躺在掌心里,边缘磨得发亮,还带着体温。
“……你还攥着它。”黍说。
祀别开眼:“……说了不是给你戴的。”
“嗯,不是。”黍没有揭穿她。她低下头,先把那枚玉牌贴到自己唇边,呵了口气。玉面蒙上一层薄薄的雾,凉丝丝的,再贴上祀的心口。
祀“嘶”了一声,心口那片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凉……”
“凉就对了。”黍说,“你心里有火,得用凉的压一压。”
她说着,低头吻住那片被玉牌凉过的皮肤,舌尖轻轻一碾。
凉意和体温撞在一起,祀的腰一下子就弓起来,一声又短又急的“唔”从喉咙里漏出来。
“黍……你、你……”祀的声音发着抖,“你一会儿凉一会儿热,到底、到底要做什么……”
“霜降以前,凉的热的,都要试一遍。”黍说,“往后年年,才知道怎么疼你。”
她拿着那枚玉牌,用凉玉面贴着祀的心口,转了一圈。
凉意顺着那圈转开,祀的皮肤起了一层又一层小疙瘩,又在她低头呵气的时候,一寸一寸焐回去。
凉,热,凉,热,交错着来。
祀被她弄得又躲又迎,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指尖都在发抖。
“黍……”祀喘着气,“你、你这玉牌……不是、不是收好了么……”
“收好了,也是你的。”黍说,“你的东西,才更要好好看看。”
她说着,拿着那枚玉牌,从祀的心口顺着锁骨滑下去,停在小腹上。
那一片凉意贴着皮肤,祀的腰猛地绷了一下,又在她掌心捂热的时候,渐渐松下来。
黍低头,隔着玉牌吻了吻她的小腹,又把玉牌拿开,用唇舌把那片凉过的皮肤重新焐热。
“……你、你这也太磨人了。”祀的声音带着一点哭腔,“一会儿凉,一会儿热,我、我……”
“你怎么。”
“……我、我都不知道自己要什么了。”
黍笑了。她低头,又吻了吻祀的小腹:“那正好。姐姐替你选。”
她把玉牌放回祀的掌心里,替她拢好手指,又低头,用脸颊贴了贴那片被她焐热的心口:“收好了。等霜降,再还回来。”
祀攥着那枚玉牌,没说话。她心口烧得厉害,指尖却凉,半晌,才闷声说:“……你那块玉,磨了多久。”
“记不清了。”黍说,“大荒城那几年,闲着就磨。磨坏了三块,才成这一块。”
“……那、那你还舍得给我。”
“给你,才不算白磨。”黍说,“往后你戴着,年年霜降,都是它陪着你。”
祀没有再说话。她把那枚玉牌攥得更紧了些,贴在心口,过了很久,才“嗯”了一声。
黍的吻顺着她的胸口往下,落在腰侧,落在小腹,一路吻到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