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井传言说迟玄瑾粗鄙不堪,贪财好色,如今看来,传言到是也太不真切了些。
有了关赐安排的十几个人,建造房屋的工作真是拉开帷幕。
将原有的小茅草屋和漏风厨房打散,开始建地基,盖房子。
还有一部分人上山去砍伐木柴。
迟玄瑾跟在她们中间,工作量是他们的二倍不止。
司徒风看看她肩上扛的木柴,再一次感慨迟玄瑾是真·女人!
她顺便将她的小厮,连带着车夫一起喊来帮迟玄瑾盖房子。
沈青寒忙着去做饭,一行人有条不紊地忙活着。
迟玄瑾和主要负责人交流着要修建房子的意见……
夜色降落,司徒风驾着马车,带着两人奔去她的小院,暂时入住。
客房的院子与主院有长长一段距离,司徒风动了动脑子,给二人特意选取的僻静之处。
镇上很是奢华,八九点的时候,还有灯亮着。
客房内点着油灯,勉强地能照亮屋内。
被褥都是新换的,客厅内还放着两个冒着热气的浴桶,是司徒风嘱咐下人给他们准备的。
衣架上还搭建着崭新的衣服,在她们来之前,房间已经被细致地打扫过。
迟玄瑾对此很满意,经过今日一天的辛勤劳动,她对司徒风的印象有所改观。
“我,我伺候你,沐浴,沐浴吧……”
沈青寒低垂着头,淡淡光晕中,他脸色泛红。
迟玄瑾眉梢上扬,还有这好事?
可是狼哥的任务要怎么办啊……
虽说现在狼哥还没催促她,但是她也能瞧见倒计时在一点点的流逝啊。
现在还有不到一个时辰……
二十鞭,还要皮开肉绽。
她下不去那个狠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
迟玄瑾摆手,装出一副生人勿进的表情,空间里面多了一束百合花,等打完再送给沈青寒吧。
她语气淡漠,颇有点冷淡疏离,刺痛沈青寒。
衣衫褪去,旖旎不复存在,只余满室哀伤。
沈青寒站在原地,在迟玄瑾脱衣服的时候,转身。
等她洗完之后,看着她躺在**,沈青寒才吹灭油灯,入浴桶内沐浴。
水温已经变得温热,他很认真地将自己清洗干净,换上新的衣物。
迟玄瑾听着声音,点燃油灯。
沈青寒心中微暖,脚下的步伐加快一点,朝着床边走去,掌心攥紧。
“趴下。”
迟玄瑾口气掺杂命令口吻,她态度强硬道。
沈青寒不明所以,却乖乖照做。
他越是这样听话,她心底的愧疚便越深。
“张嘴。”
她给他口中塞入一块碎布,掀开被子,拿出早准备好的鞭子,抽打在他的臀部,一下,两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