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寒说着就要往外走,原本焦躁不安的表情此刻只剩下担忧。
“你穿件衣服,那里人多。”
官诺提醒,沈青寒低头,二话不说回屋穿衣服,他简单的披了件外穿的长褂,过度着急的他已经忘记外面是寒冬腊月的时节。
坐上马车去的路上,冻得全身发抖。
长春客栈灯火通明,在夜幕中显得格外亮眼。
屋内像昨日在司徒酒馆那样,响起噼里啪啦的算盘珠子声音。
沈青寒一进屋,朝着方悦的方向,就是跪下。
他此时才体会到来自臀部撕裂般的痛感,刚才来的路上,因为太担心,根本顾不上身体的不适。
方悦搭在腿上的手,微微顿了下。
他昨天夜里,想来过得不太好受。
“赐座。”
方悦抬手,沈青寒被人扶起,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痛苦微表情。
“让他站着吧。”
方悦扬眉,再次开口。
明明还没确认他的身份,却会对他莫名其妙的在意。
就连他些许的情绪变化,她都看到格外仔细。
沈青寒站在原地,刚要开口说话,被方悦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制止。
不大一会儿,暗香领着两人出现在长春客栈。
迟玄瑾心里面悄悄地翻白眼,方丞相这护人,还真是护得紧。
瞧见来人,沈青寒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
方大人将他的二哥和二嫂抓来,有什么意图。
“坦白从宽,可以从轻处理。”
暗香重新站回到方悦身边,对跪在地上的两人道。
沈自若唯唯诺诺、支支吾吾,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更别提他旁边的女人陈海。
平日里陈海就被沈自若管得服服帖帖,更别提在这样场面下能说出几句像样的话。
“既然不说的话。”
方悦摆摆手,“暗香,将二人抓起来,严加审讯。”
沈自若和陈海出来的莫名其妙,被抓的也莫名其妙,反正屋里面众人看的是云里雾里。
“红袖,将沈青寒和迟玄瑾,带到我的房内。”
方悦下命令,便朝着她下榻的地方走去,红袖紧跟其后。
屋内,方悦让红袖也下去。
迟玄瑾被沈青寒扶着,她看着有点刺眼。
“二位还真是郎情妾意得很。”
方悦的话,不知是褒奖还是贬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