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沈青寒快步走到迟玄瑾身边,双手捧住她的脸,着急,“可有受伤?”
“我没事,是这位大人有事。”
“咳咳……”
方悦这才咳出声,一口鲜血喷涌在地面。
“你暂且在这里看着她,我去找找官大夫。”
“好。”
沈青寒点点头,应道。
迟玄瑾摸摸他的脑袋,示意他放心。
方悦被沈青寒扶着,到了一旁的客房。
她坐下后,沈青寒去他们的房间里取了些炭火,来屋内烧着。
“你要喝水吗?”
“不……用。”
方悦柔弱的笑笑,勾起一抹牵强的笑容。
沈青寒从外面端着一壶热水进来,放在方悦面前,顺便还拿了点东西,也不知道她吃不吃,反正多准备些,总归是不会有错的。
炭火很红,冒着火星子,沈青寒又往里面添了点。
他只是听迟玄瑾的话,照顾她,多余的话,一句也没有。
这和阿辞,倒是不一样。
小时候的阿辞,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她听着觉得烦了,说他一句,他便要不理她。
现在这般安静,到是很不一样。
被箭刺重的右肩,还在流血,身体上数大大小小的伤痕,将她的红衣服染的更红更惹眼。
**在外的肌肤,虽然白皙,却也带着深浅不一的疤痕。
对于方悦来说,这不是可怖,而是勋章,是骄傲。
“你,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来的花城乡吗?”
方悦问,沈青寒摇头。
有些事情,总归是瞒不住的,不过是看当事人是否真的想知道。
风言风语中掺杂了多少真真假假,活得糊涂点,也没什么。
“我可否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觉得冒昧,可以不回答。”
方悦又开口,她向来话少,但看见沈青寒,总是想和他多说几句话。
就像是冥冥中自有定数,羁绊一旦产生,就不会消失。
沈青寒点点头。
“你的胸口处,是否有一块红色心形的印记?”
闻言,沈青寒眼神愕然一瞬,开始不安。
他没回来,但从他惊讶的表情上,方悦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你怎么……”知道。
方悦笑笑,正欲开口,屋外传来迟玄瑾急匆匆的脚步声。
她拉着官诺,走得很匆忙,因为很着急,也顾不上男女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