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我们便住在一起。”
迟玄瑾左手牵着迟夏,右手牵着周礼。
老有所依,说的便是如此吧。
“我们,我们……”
“将你们房间里面的东西一并搬过来,我已经找好车夫,稍后带你们去。”
“不准拒绝我。”
迟玄瑾赶在他们说出拒绝的话之前,先让他们住嘴。
而后,态度强硬地将他们送上马车,去让他们回房间收拾东西。
迟玄瑾正要帮着沈青寒收拾东西,被对方抓住手,“这些我来做就好。”
“我帮你,还不行吗?”
“我喜欢做这些。”
沈青寒笑着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你不必做这些。”
猝不及防的,迟玄瑾从后面抱住沈青寒的腰,“你真好。”
“不,是你好。”
沈青寒笑着,用手背去触碰她的手背。
“那我抱着你,你做,好吗?”
“好啊。”
沈青寒由着她来,庭院内左右不过就他们两人。
就算是有别人,他也只会害羞一下,也不会拒绝她。
迟玄瑾笑着松开他,“我看着你忙。”
“好。”
沈青寒仍旧是那般温和地笑着,他自始至终都没有问过那天晚上,她为什么会说那样的话。
只是如同先前一样,那样满眼都是爱意地看着他。
就好像,他们之间,从来没发生过决裂一样。
迟夏和周礼搬着树洞上面的东西来,还用那辆马车,将他们平时需要用到的东西一并搬过来。
晚上吃过饭后,迟玄瑾跟着迟夏,去研究如何酿酒。
周礼教沈青寒如何做糖葫芦。
一家人,好不和谐。
夜晚凉风习习,他们各回各屋,结束一天的疲惫。
躺在柔软的**时,床头柜上面放着油灯,他们已经许久没有点过油灯了。
淡黄色的柔软光芒照在他们布满岁月沧桑的面容上,轻易描绘出岁月痕迹。
“孩子长大了,懂事了。”
迟夏轻轻抚摸着周礼的发丝,他的头发刚刚洗过,泛着橘子香气。
“以后你可以不必如从前那般操劳了。”
周礼笑着道。
“嗯。”
迟夏点点头,拿过一旁的干布子,轻轻给他擦拭。
“那以后妻主,多多陪陪我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