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留在脑海中让人困扰,倒不如就让它随风远去。
“想。”
沈青寒道。
“把这个喝掉。”
“好。”
“对我一点戒备心都没有?”
白衣老者轻蔑的笑,眼神中流露出嘲讽。
又是一颗自以为是的棋子。
“官诺说,他的师傅,只是面冷。”
沈青寒端起琉璃器皿,一饮而尽。
明明刚才看见那么多的残渣,结果刚才入口的时候,一点砂砾感都没有,反倒是清澈干咧的让人喝了一杯,还想再喝一杯。
但很快,他便陷入环境中。
白衣老者扬一捧青色粉末,围绕在沈青寒周边。
粉末化作一点点的青色亮点,慢慢进入沈青寒的身体。
周围的一切,开始静止。
飘飘忽忽的幻境,逐渐变得清晰。
那是大发洪水的前一天。
幼年的沈青寒站在高高的城墙里,看着大姐和二姐,母亲只是看着,没有任何的阻拦。
瞧见他时,温和的喊他,到她面前,给她精心缝制的布偶。
手艺算不上精巧,但确实母亲的一片心意。
母亲好像经常这样,只偏袒他,只偏爱他。
两个姐姐,她好似一点也不关心。
“娘亲,这个真好看!”
“你喜欢就好。”
母亲摸摸沈青寒的发,慈眉善目道。
母亲对他说话,总是温柔的,从不像对待两个哥哥一样,冷言冷语。
幼年的冷章和冷辞也不打架了,一左一右站在母亲旁边。
“阿辞今日午膳想吃些什么,母后让他们去做。”
“想吃糖葫芦……”
沈青寒说着,余光瞥见二姐凶狠的目光,语调停顿了下,再看向二姐时,对方已经换上平日里对他亲切和蔼的笑。
午膳时,母亲因为政事繁忙,没有来。
三个同龄仿岁的孩子,乖乖的吃完饭。
饭后,冷苏喊沈青寒道自己屋内,将方悦让她代为转交的邀请函,递给他,并叮嘱他一定要去。
隔天,盛大的狩猎+宴会开场。
沈青寒在那场玩伴之间的玩闹中走丢,方悦因为寻找他,也跟着走丢。
在他宝贝洪水淹没的时候,他好像看见了站在远处的二姐……
那时候,他已经被洪水冲刷到没有清醒的意识。
但白衣长着的记忆回溯术,能让你清晰的看到,当初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双狠厉的眼神,永久的定格在沈青寒脑海中。